违背她的意愿,年初的那一天浮现在脑海:美珍坐在她们第一个家的废墟中,衣衫褴褛,浑身是血。那场与孙丽玲的争斗以平局告终,那也是她唯一一次见到朋友如此脆弱无助。
思香心想。
凌琪轻轻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竞技场开始启动。司香说得没错。
随着阵型启动,下方的两名决赛选手变得更加清晰,凌琪能够像站在竞技场外一样清楚地看到和听到他们。
两个女孩默默地对峙着。孙丽玲对敌人的厌恶几乎毫不掩饰,她抿着嘴,眯起眼睛。白美珍的表情空洞冰冷,如同俯瞰泽清家的夜空一般。
“我很抱歉弄坏了你们的玩具,”公主冷冷地说,迷雾笼罩着他们,“但说实话,这真的不重要,不是吗?”
“孙子,我没耐心听你废话,”白美珍冷冷地回答道,“闭嘴,等比赛开始。”
孙丽玲轻笑一声,“只是说说而已。昨天,甚至前天,我都没在疗养室附近看到你。不过,白族不就是这样吗?蛇比人还多,躲在洞穴和湖泊里,瞧不起所有没有分叉舌头的人。”孙丽玲冷笑道,“你要是真对朋友表现出一点忠诚,那才更让人意外。”
凌琪环顾四周,周围弟子中响起一阵不安的低语。她觉得那女孩的话语似乎有些过分无礼。季蓉或许更粗鲁一些,但那也情有可原。她也开始感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这让她很不自在。
白美珍面无表情,毫不在意。“我无需向你解释,”她冷冷地说,“跟孙家的人谈忠诚,又有什么意义呢?”她最后几个字里几乎都透着恶毒的轻蔑。
随后一声雷鸣,结束了这场可能进一步升级的对话。
两个女孩决斗的场地与以往任何场地都截然不同。湛蓝的天空下,只有几缕薄云点缀其间,无边无际。这里没有树木,没有凸起的石头,也没有一根草生长。取而代之的是,四面八方都是播种前耕作过的松软泥土。
凌琪认为,这片地形已经是宗门所能造就的最接近公平战场的了。但是,肥沃的土地难道不会给孙丽玲和她的灵体带来些许优势吗?
她没时间细想,两个女孩便行动起来。暗水顺着梅珍的背脊倾泻而下,泛起涟漪,将她的脸庞笼罩在阴影之中。她手中盘绕着银色的鞭状长剑,剑丝也随之显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