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显然便都是有些身份地位的贵客了。
「尊驾稍候,我去向我家老爷禀报一声。」
那家丁将梁进引到堂屋前,自己快步穿过满院的酒席,来到主座旁,对著一对正抱著个婴儿的中年夫妇低声说了几句。
那中年夫妇闻言同时抬起头,朝梁进这边看了过来。
中年男子约莫四十岁出头,面容方正温和,眉宇间带著一股常年吃斋念佛的人特有的慈祥与平和,正是这宅子的主人昭武息。
他身旁的妇人便是昭武夫人,怀里抱著一个裹在锦缎强褓中的婴孩。
昭武夫人朝梁进这边打量了几眼,忽然微微蹙起眉头,侧过头压低声音对丈夫说道:「老爷,那个人看上去好奇怪。」
「他满身沙尘,看上去风尘仆仆的,可又不像是旅人。若是旅人,身上怎么会连个行囊包裹都没有?连个水袋、连条防风沙的面巾都不见?」
「可他也不像乞丐,你看他身上穿的衣服虽然脏了些,料子却都还不错,不像是吃不起饭的人。」
她越说眉头拧得越紧,声音也压得越发低沉:「不是乞丐又不是旅人,难道他是沙匪?」
「虽说他没有携带兵刃,可沙匪里头总有些专程先行踩点探路的探子,便是这副打扮,混在人群里不显山不露水。」
「老爷,要不我们还是寻个由头,将他请走好了。」
昭武息听完却只是笑著摆了摆手:「我昭武家今日大摆宴席,宴请的便是八方来客。来者都是客,都把客人请进门了,哪里还有往外赶的道理?」
「况且这两年咱寒州城周边,在镇西侯的治理下早已路不拾遗,哪里还听说过什么匪患?夫人多虑了。」
「走走走,随我一同去迎客。」
昭武夫人听丈夫这般说,也不好再多劝,只能将怀中的婴儿往上托了托,跟在他身后朝梁进走去。
她面上挂著得体的笑容,眼底却仍残留著一丝化不开的戒备。
殊不知他们夫妻俩自以为这番交谈足够私密,可这些话却一个字不漏地落入了梁进听觉灵敏的耳中。
他只是微微一笑,对此毫不在意。
他看著夫妇俩抱著婴儿走上前来,便也迈步迎了上去。
大家本就不熟,见面不过是遵循礼仪走个过场。
昭武息双手合十朝梁进行了个佛礼,说了几句「远来是客」「招待不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