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何况荀珏背后还站著房玄龄这等重臣。
如今太子殿下如此步步紧逼,让荀珏下不来台,这背后,莫非是温禾的意思?
毕竟,温禾与荀珏在长安时便有旧怨,这是不少人都知晓的事情。
荀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脸上挤出一抹坦然的笑容,拱手说道。
「启禀殿下,陛下提拔微臣,并非因微臣有诗才,而是念及微臣尚有几分口舌之能,可在北伐和谈之事上略尽绵薄之力。」
「此次跟随唐尚书前往突厥,也正是为此,微臣有口舌之能,却无诗词之才,还请殿下莫要为难微臣了。」
他巧妙地避开了李承干抛出的黑锅,同时话锋一转,将温禾捧了出来。
「微臣久闻高阳县伯诗词冠绝长安,所作诗篇皆是千古佳作,今日恰逢北伐大捷的庆功盛事,若是殿下有兴致,不如请高阳县伯作诗一首,为此次盛宴增光添彩?」
这一手以退为进,既化解了自己的窘境,又将难题抛给了温禾,同时还卖了温禾一个人情,可谓一举三得。
李承干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颇为不满。
他原本是想借著这个机会,给温禾出口气。
荀此前在长安多次针对温禾。
如今却凭借和谈之功,当了兵部郎中,日后回长安定然会受到重用。
这让李承干心里很不舒服。
他虽跟著温禾学了不少东西,终究还是个孩子,骨子里带著几分孩子气的执拗。
可荀珏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他根本抓不到任何漏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
正要开口强逼,却听到身旁的李道宗轻轻咳了一声。
「咳咳!」
李道宗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朗声说道。
「太子殿下有此雅兴,本王倒是突然也来了兴致!作诗之事,何必将就他人?不如让本王先来作一首,抛砖引玉,博诸位一笑!」
说罢,也不等李承干回应,他便负手而立,目光扫过窗外的夜色与营中灯火,沉吟片刻,开口吟道。
「朔风吹雪满弓刀,北伐兵破虏巢。
擒得单于归故国,大唐声威震云霄!」
诗句直白豪迈,没有过多的修饰,却精准地描绘出此次北伐的盛况与擒获颉利的功绩。
话音落下,宴会厅内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好诗!任城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