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情况有些复杂。」
莫唯远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去年11月底的时候,镇子里曾被一只瘟级感染源迷走蜈蚣」混了进去,当时导致近两千人受到波及,最终的伤亡数字更是高达六百人。那次事件闹得极大,整个镇子差点当场解散,大量人员离开。所以现在,如果我直接从镇子内部抽调大批士兵前往荒野围剿,出现了伤亡,很容易引起居民们的恐慌和猜疑,到时候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动乱和麻烦。」
「哦,北塬镇这事我回来得晚,还真的不太清楚。」
得知了北塬镇的过往,程野心下了然,并不意外莫唯远的选择。
自从高层会议将包干制度定调为岗位改革的重点后,对这些检查官而言,这项差事就已经变成了烫手山芋。
似黎明这样野心勃勃的人倒还好,巴不得借此机会继续深耕势力。
但对于不想争权夺利的人来说,能无功无过地混到包于结束,就已经算是一件天大的功劳。
与此同时,趁著两人通话的功夫,坐在一旁的阿豹已经极有眼色地取来了莫唯远以及另一位包干检查官孙泽的详细资料。
这就是有一个得力观察员的好处。
永远能第一时间察觉到长官的需求,知道此时此刻程野最需要什么。
只粗略扫了几眼,程野便放下了手里的两份资料,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是想让主站这边给你指派人手支援,对吧?」
面对如此开门见山的询问,电话另一头的莫唯远和孙泽同时一愣。
对视之间,两人的眼底都闪过一抹明显的意外。
该说这位年轻的程站长是愣头青好呢,还是说他行事手段过于强势?
眼下明明是北塬镇的麻烦,需要外出围剿并收容画壁蜃妖,以避免后续出现更恶劣的伤亡事件。
毕竟这玩意儿已经被撞破了,若是他们再装聋作哑,一旦事态恶化,面临的惩处可比收容失败还要严重得多。
可如果程野这个当站长的愿意从主检查站直接调派人手,那就等同于是在主动揽责。
直接将本属于他们两人的烂摊子和风险,大包大揽地砸在了自己头上。
这般不计后果的硬气作风,确实像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能干出来的事。
可话又说回来,有这样的人当站长,对底下的检查官而言难道不是天大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