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音在诡异地飘荡。
阿鸣心下一怔,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只见原本该在后方整理矿石的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距离他只有两步远的地方。
那张在矿灯照耀下显得惨白的脸上,此时正挂著一抹极其僵硬、甚至嘴角咧到耳根的空洞微笑。
在女人的身侧,两个孩子手里各抱著一块大矿石,同样一言不发,用一模一样、毫无神采的微笑地盯著阿鸣。
刹那间,阿鸣只觉得浑身寒毛乍竖,心跳都慢了半拍!
他本能地跌撞著后退了半步,后背贴在冰冷的岩壁上,随后恼羞成怒地大吼道:「人吓人吓死人!你们不声不响站在这干什么?!把老子魂都...」
然而话音尚未落下。
原本汹涌而上的怒火与恐惧,却像是被人生生抹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形容、甚至让人有些沉溺的极致平静。
阿鸣眼中的惊恐渐渐散去,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
最终,他的嘴角也缓缓拉开,勾勒出了一抹与妻子、孩子完全相同的诡异微笑。
「阿鸣,我们回去吧。」女人轻轻开口。
「爸爸,我们回去吧。」两个孩子也跟著机械地开口,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动一下。
「好啊...我们回去吧。」
阿鸣轻轻点头,将装满矿石的矿筐背在身后,一家四口就这么保持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原路返回。
这看似是一幅一家人满载而归的温馨画面。
可随著他们每往前迈出一步,那微笑的面皮边缘便开始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血痕。
啪嗒。
一张张人皮相继滑落。
两大两小四个空洞的皮囊,此时就像是悬浮在空气中的皮影一般,木讷而诡异地朝著矿道上方走去。
地下四十米处,一名刚刚才冲下来的矿工正奋力挥舞著矿镐。
忽地,身后阴风传来,他惊得猛然转过身。
这一回头,正正撞见阿鸣一家四口悄无声息地站在他的背后,每张脸上都挂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卧槽...」
没等他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一股诡异的无形力量覆盖而来。
只是瞬间,便侵蚀了全部心智。
不过十数秒的工夫,伴随著又一声粘稠的撕裂音,一张全新的人皮自血肉上脱落下来,顺从地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