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那张脸,稚嫩却冰冷,明明定着年少时自己的脸,可却显得无比的生硬,仅仅像是一具空壳。
薛听涛不自然地倒退了两步,他有些难以自控地避开对方的目光。
那种一个自己盯着另一个自己的眼神,让他产生了天然的畏惧,刚才的果决,在真正面对鬼物一刻,又开始老毛病作祟。
“咔嚓……咔嚓……”
空气变得愈发的冰冷,薛听涛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正在因过度寒冷而出现裂缝的声响。
此前,他想过使用画地为牢,紧接着就是对抗性罪物,再借鬼物出手的一些踪迹,试图找出破解之法。
但他性格中的最大软肋,在这一刻却又一次成为了最大的绊脚石。
在听到碎裂声响之际,他意识到了有事要发生,且很有可能是鬼物撕破脸皮,痛下杀手的前兆。
在生死边缘之际,薛听涛的右手拿出了一件罪物,试图来拖延时间。
然而,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然丢失掉了知觉,连整个身体都产生了异常的僵硬。
“咔嚓!”
又是一声碎裂的声响,他艰难地低下头,却看到了自己的右手,连同右臂,竟已在不知何时完全断裂。
他的右臂,像是在寒冬中冻裂的冰锥,因一次小小的颤动,而彻底断开,摔在了雪堆之上成为了碎片。
而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了四步之外的另一个自己。
年少的自己,穿着印象中的那件淡蓝色棉衣,依旧在冷冷地与自我对视,不夹杂一丝情感。
它的脸上,竟也出现了波纹状的裂缝,仿佛顶着的那张脸,也因天寒地冻,出现了难以持续下去的纰漏。
这一刻,薛听涛懂了。
他的策略当真有效,先以画地为牢锁住他们两个,就等于他先手褪去了鬼物的优势,能够让其每个举动,每个细节都暴露在他的眼前。
在所有事都明牌进行之下,他的运气也异常得好。
偏赶上鬼物使用的攻击方式,是作用在了记忆、灵魂层面,直接对上了天南学院封印,给了他仅有一次的命运眷顾。
因为画地为牢的存在,“另一个自己”的手段根本就是无效的,他们两个完全明牌。
但凡,薛听涛没有退后那两步,他在两者都受到冻僵而碎裂的影响下,能够强行伸手撕破鬼的脸皮。
那么这段“自己杀死自己的”的戏码,就根本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