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说法吧。”
韩昼笑了笑,“不管是九年前的银姐,还是现在的银姐,亦或者是将来的银姐,我都喜欢。”
夜风忽然变得凛冽起来,助听器中发出沙沙的杂音,钟银不清楚是风吹树叶的声音,还是助听器出了故障,以至于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
韩昼放慢语速,耐心重复道:“不管是九年前的银姐,还是现在的……”
话没说完,一道炙热的身躯猛地撞入他怀里。
路灯太远,灯光昏暗,看着那道用发圈将长发随意扎到脑后的身影,他一时竟分不清,她是来自现在,还是来自九年之前。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银姐就是银姐。
即便缺失了那九年的经历,起码起点和终点是一样的。
于是他抬起手,同样用力地将她拥入怀中。
“银姐,我回来了。”他轻声说。
夜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江面死一般寂静,唯有微弱的星光在波澜中碎裂荡漾。
这一刻,他又一次想起了在未来模拟中钟银在电话中所说的话:
“我只是讨厌悲剧,但我从来都不害怕悲剧的未来。”
“所以韩昼,大胆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把那个叫萧小小的女孩带回来,我们都相信你可以带我们看到更好的未来。”
那时的银姐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说出这些话的呢?
她真的完全不知道,在另一个未来之中,自己将会失去什么吗?
韩昼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旦选择了否定那样的未来,对方将会是失去最多的那个人,可即便如此,她依然选择了信任自己。
韩昼不得不承认,他喜欢这样的银姐。
怎么会不喜欢呢?
九年加七年,就是十六年啊。
即便十六年没能得到回应,她依然选择了相信那个不肯回应自己的人。
明明她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肩头似乎有温热的液体落下,韩昼这才想起,银姐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坚强的人,早在九年前“失恋”那晚,她就曾大哭过一场。
他想抬手擦去对方的眼泪,但忍住了,这个时候还是装作不知道比较好。
“你这算是表白吗?”
钟银本想用冰冷的语气询问,可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她也不知道那算什么语气。
“是。”
韩昼点点头,“但你可以拒绝,你也应该知道,我不会放弃古筝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