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翻看,对白骨观音道:“像曲百川这种高手,武承嗣应该也没几个,这次损失惨重,回去转告他,让他老实点,不然……这幅《青冥百鬼绘》指不定哪天就‘失窃’,然后跑到魏王府吃人……明白了吗?”
“……”
白骨观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死死盯着陆沉渊腰间的画卷,喉头滚动了几下,却没能发出声音。
那双原本充满怨毒的眼睛里,此刻竟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她是亲眼见到这幅画是如何吃人的,里面的百鬼又是何等的真实恐怖!
“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她眼里的傲气早已消散,只剩下深深的忌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走吧。”
陆沉渊随口道,目光已经转向手中的情报。
白骨观音如蒙大赦,强撑着支离破碎的身子想要往外走,突然——
“等等。“
陆沉渊的声音冷得像冰。
白骨观音僵在原地,缓缓回头。
月光下,她看见那个年轻人盯住情报,眉头紧皱,说了句:“你叫杨景媛?”
白骨观音不明所以,道:“是……”
陆沉渊身形闪烁,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目光阴冷,猛然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白骨观音的脖颈被生生捏碎!
陆沉渊松手,那具尸体如破布般瘫软在地,死不瞑目地盯着他。
陆沉渊一脚踩在她的脑袋上,吐出两个字:“喂狗!”
“是。”
赤梅挥手令人拖下去,感受着他身上逸散的杀气,目光扫过情报,上面赫然写着:三年前,临淄徐家灭门案,杨景媛为炼人皮轿帘,随手屠尽徐家满门七十二口,连三岁稚子都不曾放过。
赤梅叹口气道:“大人不必为这种人生气,邪道之人大多如此,丧心病狂!”
“跟这没关系。”
陆沉渊抽出手帕擦手,冷冷道:“我不喜欢她的名字……让我想起了一个狗杂种!”
他随手扔掉手帕,转向地上爬行的腐心毒君:“刚才的话,都听到了?”
腐心毒君脸色惨白,咽了口唾沫:“听、听到了……”
陆沉渊道:“那就你了,把我的话转告武承嗣,滚吧!”
陆沉渊转身就走。
腐心毒君脸色惨白,唯唯点头,用力爬起来,扶着墙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