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一郎看着中村树一熟悉的眉眼,心中五味杂陈,他合上报告放在桌上。
“坐吧,我们聊聊。”
中村树一这才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放在膝上握拳,对于吉田一郎,他小时候见得不多,肯定是比早川谷少的多。
“你跟你兄长的性子倒是完全相反。”
中村树一的兄长是个腼腆的人,跟谁说话都轻声细语,不管是在总务处还是在对策一课都是一个温和的评价,跟后辈也是轻声教导,有时候他们看见还在想,总务处终于来了个真正的温柔人。
那时候他们还讨论过,有了中村泽宇的存在,或许他们总务处风评真的会扭转,于是真的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希望他能培养出下一代温柔苗子。
只是一年的时间,物是人非。
出去的人没有回来,留在这里的人走不出去。
见到中村树一的第一眼开始,他就知道他是谁。
当年被困住的孩子如今也踏了进来,这次会不会是一个循环无人知晓。
“我跟我哥除了这张脸,别的都不像。”
也就没有人会将他们兄弟两个认错,因为他们是两个极端。
说实话,这么多年过去,他对他兄长的记忆越来越深,但对他的样貌记忆越来越淡。
对于这点他还跟早川谷讨论过,对方说是正常的,因为他自己也记不得父母的脸。
“我知道,你哥他当年也是我挑进来的。”
从当上课长开始,这里进来的每一个孩子都是他亲自挑的,也是亲自面试的,最后也是他根据性格分配的教导员。
“其实您当年应该是卡过我的申请书对吗?”
“对。”
这个问题他憋了三年,同时递交的申请书只有自己的没有答复,直到面试前一天他才收到消息。
“准确说你和早川的我都卡过,但我知道拦不住你们。”
那份申请书他看了许久,想了很久,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就算不来总务处和对策一课,这个孩子也能去其他三个课室,调到总务处其实就是时间问题。
反正最后都是他的人,兜这么大一圈也没意义。
现在问题终于有了答案,中村树一心里一松。
“是因为我哥的原因吗?”
“是。”吉田一郎承认的干脆,“你是你家最后一个孩子,私心来说我不想让你进来,但你的优秀有目共睹,于公总务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