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森摊了摊手说:“既然你明白,那你虚什么呀?我跟你说,只要你自己不虚,那这件事就成了一大半了。”
虚什么?
很简单,我们是盗墓的。
所以尽管我们有钱,而且是比大多数同龄人都有钱,可一旦面对的是小嫚儿姐这种靠正经营生过活的人,那在心理上,就会不由自主地矮出一大截儿来。
好比刚认识郝润那会儿,无论主观还是潜意识,我都深深地感觉自己配不上她。
想到这,我转了转眼珠,揽住南瓜的肩膀问:“瓜哥,你是不是觉着,一见面儿就有一种骗小嫚儿姐的感觉?”
“呃……”
南瓜看了看我,点点头说是。
“不不不,你不能这么想啊,你要想你只是暂时不告诉她,并不是在骗她!”
“对啊,捞偏的人多了,要都跟你这么想,那不都得打光棍啊?”
“还有啊瓜哥,就凭小嫚儿姐这模样儿,没有向背时也得有什么张背时、王背时、李背时,所以甭管以后咋着,你得先趁这个机会,把她从戏班儿里捞出来,不然她早晚让人欺负喽……”
“……”
七嘴八舌地劝了一会儿,见南瓜逐渐被我们洗|脑,眼神越发坚定,我立即问:“森哥,然后咋办?”
“然后么……”
夹着烟嘬了一口,江森道:“四天时间,咱们按三天计划,一天备用。”
“今天第一天,南瓜,你先去聊,不需要聊搞对象,聊吃喝爱好什么的,这样既能让你们俩熟悉一些,也能让你克服一下心理障碍;等到明天,也就是第二天,约她出来吃饭,而且要送礼物。”
“礼物?”
郝润想了想问:“啥礼物啊森哥,金银首饰吗?”
“用不着!”
“首饰就显得有些贵重了,依我看的话,一部手机最好,毕竟南瓜和小嫚是旧相识,现在南瓜发达了,送一部手机,以后常联系,这完全说得过去,对方也更容易接受嘛。”
“那后天呢森哥?是不是就该表白了呀?”我问。
“对!”
江森点头:“其实只要前两天不出问题,事情基本上也就成了,到了后天,如果能把人家约出来,当面说是最好的,但如果南瓜实在张不开这个嘴……”
“那就发短信!”
“……”
愣了一秒,我不自觉瞪大眼睛,一下子豁然开朗。
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