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

他来劲儿了，道：“学习成绩，那是智商的问题。

我虽然成绩差，但我学习态度还是可以的。”

我道：“行吧。怎么死的？为什么欺负老人？”

少年鬼看了老头一眼，撇了撇嘴。

半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叹了口气：

“病死的。其实我的病能治，就是要花挺多钱。

治好了，可能会下半身瘫痪。

我还有个弟弟，我弟弟比我聪明，学习成绩也好。

我没了，家里还有我弟。

我爸和我爷爷一商量，就没给我治。

反正我学习不好，长大注定也没出息，治好了还是个残疾。

后来我就病死了呗……

我就是看不惯这老头，辛辛苦苦养个傻孙子……”

我闻言，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过来。

这小鬼是死的不甘心，所以没有上路。

遇到养残疾孙子的爷爷，他就凭借着本能跟上去了。

他不是看不惯。

是羡慕。

羡慕中又带着鬼魂意识扭曲后的怪异。

于是，我一语点破：“你不是想整他，你是想引起他的注意，让他也养你。

你想有一个，不会随便放弃你的家人。”

少年鬼沉默了。

其余人没开眼，看不见现场的情况。

只看见我单手呈掐人状，在和空气对话。

此时，王老头和陈站长都站在我身后。

陈站长急性子，问：“大师！抓到了？咋回事儿啊？你们在说什么？”

我道：“我在盘问这鬼的来历……”

说话间，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王老头听完，也愣住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不离不弃。

怎么能家里人生了病，就不管呢。

只是下半身瘫痪，又不是全身瘫痪。

孩子治好了，还能活。

以后学个手头上的活计，他也能养活自己。

怎么不给他治呢？

我和我老伴，生了五个孩子，再苦再难都养。

我那儿子，遇到点难事，他就撂挑子，自己的儿子都不养了。

你说，现在的人，怎么这么不抗事儿呢？

孩子……”

王老头看向虚空，我手抓的位置：

“爷爷不知道该说什么，但爷爷明白了，你不是个坏鬼。

因为你知道，让人上瘾的事，不能干。

爷爷不怪你，你是个好孩子，去你该去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