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洛尔就不出现了?”
将岸看着他。“如果他出现,他会被杀。他死了,你们就永远找不到是谁杀了那六个人。法国人的血白流了,马里政府军的脸也丢尽了。你们需要一个活的小科洛尔,不是一具尸体。”
马里军官的手指在桌面上平放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语速不快。
“听证会的地点已经确定了。巴马科第三区,政府军总部。那里有围墙、有岗哨、有地下掩体。任何刺客都进不去。”
将岸没有反驳,但他也停顿了几秒。“刺客不需要进去。他们只需要在门口等他。你们知道小科洛尔的行程已经泄露了。
如果你们坚持要他走进那扇门,不是他在听你们的安排,是那些刺客在听你们的安排。你们替他选好了死亡地点。”
马里军官的手指收了回去。“那你想去哪里?”将岸把电脑从膝头拿上来,放在桌上,屏幕朝向他们。
地图上已经被画好了一条线——不是通往尼日尔边境,而是另一个方向。
巴马科以南,沿尼日尔河向下游走,接近塞内加尔边境的一处废弃的法国殖民时期哨站,那里距离最近的公路也有将近四小时车程,地图上没有任何明确的道路标记。
“这里。不属于马里政府的直接管辖区域,也不在法国驻军的常规巡逻范围内。但你们双方都可以派人过去。如果你愿意,法国人也愿意,它可以是你们的土地。”
马里军官看了一眼地图,没有说话,目光在哨站的标记点上来回扫了两遍,像是在估算路程和时间。
法国人把转动的杯子停下来。“这地方太偏远了。我们怎么确认他会到?”
将岸把电脑合上。“不需要你们确认。他会到。你们到了,就能看到他。如果你们不到,他就走了。
然后他会在另一个地方出现,用另一种方式讲述他的故事。那个时候,你们将无法控制他会说什么,也无法控制谁会听到那些话。
所以,你们只能到。”
马里军官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开。“他到了之后,会说什么?”
将岸看着他。“他会说那些桶不是他的。他会说法国人不是他杀的。他会说有人一直在让他背黑锅。
那个人在西迪贝背后,在法国人背后,在马里政府军背后。他可能就在你们身边。你们听了,就会知道是谁。”
马里军官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