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关系亲近。
就在他思索之际,吴星磕着瓜子问道:
“谢局长,这一次管道修建,难度应该要比铁轨容易多了吧,我看你们人这么多,两个月能够完工不?”
谢文摇头苦笑道:
“是要容易许多,但是也没那么简单,不是挖个坑,埋个管那么简单的,这涉及到方方面面的东西,天灾我们要考虑到吧,还有地面塌陷,我们也要考虑到吧.....”
“而且到现在为止,要埋的管道都还没送过来呢。”
“上头定了三个月的时间,我也只能够咬咬牙,争取三个月搞定。”
吴星翘着二郎腿,从口袋掏出来一张扑克牌。
“等着也是等,来,打牌。”
“啊这....会不会违反纪律呀。”于深有些担忧地说道。
平时他在站里,虽然也会和站员打扑克牌打发时间。
可是现在可是有工程在干啊,监察处也派了人在监管,这要是被抓到了,虽然没啥严重处罚,但在广播电台通报批评,肯定是少不了的。
吴星大手一挥,“小六,你去外面看着,监察处的人过来,立刻过来通知我们。”
交代完这些,吴星又看向众人:
“你们怕啥,反正车辆都要充电,等着也是浪费时间,正好消遣一下,反正现在外面又没啥丧尸喽。”
“而且,谢局长你手底下能干的人那么多,出了啥事他们自己也能解决。”
听到吴星这么说,于深与谢文两人脸上的担忧这才消减。
在吴星的一再催促之下,两人这才点头答应下来。
..........
烈日当空。
一个穿着短袖的老头,正拿着上面发下来的铁锹,奋力挖掘地下的土壤。
由于长时间干旱,土壤板结变硬。
他铲得很艰难。
“妈的,狗日的贝德鲁,要不是你,我都能够享受四级人员的地位,何至于跑到这地方来受苦。”
老漠年过五十,还要在这工地上干着最苦最累的活。
一身怨气的他,把愤怒撒到了手中的铁锹上。
铛铛铛铛——
远处响起敲击声。
他听到这个敲击声后,直接把铁锹往地上一插。
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上面的监管太严格了,压根不好偷懒。
敲击声,代表着休息。
每挖掘两个小时,便会有十分钟休息喝水的时间。
他在滚烫的地面上坐了两分钟,赶紧爬了起来。
走到旁边干枯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