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参了无数岁月的大道，到头来却连一个晚辈的背影都看不清了。

这种无力感，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紫霄宫中面对鸿钧的时候。

可现在，他面对的不是鸿钧，是青渊。

他在心里默默对比了一下，然后得出一个连他自己都不太愿意接受的结论。

他面对青渊时，什么都看不到1！！

元始天尊沉默地坐在玉虚宫中，手指在辇座扶手上敲了又停，停了又敲。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威严，但敲击的节奏已经完全乱了。

他很想说服自己，青渊能做到这一步靠的是某种特殊的法宝，或者某种取巧的手段。

但理智告诉他，单手接住天道雷罚这种事情，不是法宝能做到的。

那是纯粹的肉身，是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肉身，是已经超越了这个层次的存在！！

通天教主没有沉默。

他坐在碧游宫里，将剑横在膝上，仰头大笑。

笑声朗朗地在空旷的大殿里撞来撞去，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痛快与豪迈。

他的大弟子，当年在金鳌岛上听他讲道的那个年轻人，现在单手接住了天道雷罚，一句话逼退了天道！！

他是六圣之中唯一一个能笑得出来的人。

女娲将红绳缠在指间，一圈又一圈。

她的目光落在洪荒论坛上那张被疯狂转发的截图上。

青渊单手抓住天道雷罚的瞬间，背景是一片暗沉的苍穹和他脚下被劈得千疮百孔的沙滩。

她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不知是欣慰，还是别的什么。

极乐世界中，接引与准提并肩站在八宝功德池边，池水倒映着天空中正在消散的最后一缕紫雷。

准提道人的手指在七宝妙树上摩挲了又摩挲，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后怕的复杂，“师兄，当初封神量劫的时候，我们还能在他面前站着说话，现在……他要是再来一趟，我们还能站着吗？”

接引没有回答。

愁眉苦脸，缓缓转动手中的念珠，念珠转了一圈又一圈，始终没有停下。

金鳌岛北面的沙滩上，青渊将钓竿收回袖中，转身朝岛内走去。

他没有在意洪荒众生铺天盖地的议论，也没有在意那些天道圣人们复杂的心绪。

对他来说，今天这场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