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上。
他看着窗外训练场上那个又从木墙上摔下来的法国兵,说了一句:“可别人不这么看。”
“别人怎么看不重要。”常小北把窗帘拉上了。
室内的光线暗下来,窗帘布上的灰尘在穿过缝隙的阳光下翻飞了几秒,然后归于平静,“下次对抗的胜负才重要。”
这句话说完之后,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
周锐坐在床沿上喝他的咖啡,常小北靠在窗边的墙上,手里拿着那包从镇上带回来的松子,没有拆开。
松子在塑料袋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是他手指无意识捏着包装袋的声音。
快到午饭时间的时候,走廊里的动静大了起来——各国的队伍陆续结束上午的训练,回宿舍洗澡换衣服。
法国队的人先回来,他们的说话声和笑声在走廊里回荡,靴子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很有节奏的沉闷回响。
然后是德国队——德国队回来的时候很安静,只有浴室的水声和柜门开关的声音。
英国队最后回来,他们的脚步声最轻,轻到常小北在房间里几乎听不到。
午饭的食堂比早饭时更热闹。
各国队员挤在取餐台前排着队,不锈钢餐盘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常小北端着盘子走到华国队的老位置上,发现岳鸣也在——岳鸣今天上午一直在活动室整理数据,错过了早饭,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出现在公共区域。
他在餐盘里堆了大概两倍于常人的分量——米饭铺了一层底,上面压着红烧肉、炒豆芽和一块煎鱼排。
吃鱼排的时候岳鸣很认真,用筷子把鱼刺一根一根地挑出来放在盘子边上,排列得整整齐齐。
方岩坐在岳鸣对面,已经吃了一半。
岳鸣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看着方岩。
“听说法国队说我们是度假村来的?”
方岩差点被饭噎住。
“岳队你怎么知道的?”
“营地的洗衣房一共四台烘干机,有三台在休息区旁边。
休息区的墙上没有门,隔音是零。”岳鸣把鱼排翻了个面,开始挑另一面的刺。
他挑刺的动作和他在战术板上画切角线时一样精确——筷子尖夹住鱼刺的末端,往上提两毫米,确认刺的长度和方向,然后一次性抽出,刺完整地放在盘子边上,不带断的。
“他们爱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