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扩散开来,"这艘船已经被渗透了,彼得可能已经叛变,货物转移行动取消。"
远处伊利乔夫斯克港的火光正在变得更加明亮,一道新的火柱在东方的天际线上升起,在夜空中形成一股旋转上升的黑烟。
距离敖德萨港口集群两公里,大安德烈的货车车厢内弥漫着压抑的寂静。
"谢尔盖耶维奇确认了,船上确实被人动了手脚。"奥尔加的声音在车厢的密闭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如果我们现在强行发动转移,那些科学家和他们的家人会被当场抓获。安全局很可能已经在港口外围布置了足够多的兵力,只是还没有收网。"
大安德烈的目光从地图上抬起来,落在奥尔加脸上。"彼得跟了我多少年了?"
"大约七年。他在海军退役后一直靠打零工为生,是你给了他稳定的收入。他女儿的心脏手术也是你出钱做的,手术费用大约四万欧元。"
大安德烈的目光重新落回地图上,并没有表现出被人恩将仇报的愤怒,"人都是会变的。"
"接下来怎么办?"尤里问
大安德烈从座椅上站起身,走到货车的后门处,将门推开一条缝。
东方的天际线上,伊利乔夫斯克港的火光正在将夜空染成一片流动的暗红。海风裹着微弱的焦糊味和柴油燃烧的刺鼻气味灌入车厢,吹动了他鬓角的白发。
"既然他们布置了一个陷阱等我们钻,那我们就把陷阱掀翻。"他转身走回座位,拿起加密卫星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让别尔江斯克那边准备启动备用通道。敖德萨这边,按照二号方案执行。"
奥尔加有些紧张起来,"二号方案要求我们在没有海路掩护的情况下从陆路突破。科学家和他们的家属加起来那么多人,目标太大了。"
"所以我不会让他们从陆路走。"大安德烈放下卫星电话,目光与奥尔加相遇,"二号方案的表面内容是陆路转移,实际执行时,让他们上小艇去野港。海风一号只是障眼法。从最初规划这条路线时,我就准备了两条并行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