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谷丰急匆匆赶回了家,抬头一瞅,就看房脊上有只鹰正在那儿吃鸡。
看毛色就能知道,这是自己辛辛苦苦养了好久,下蛋最多的那一只母鸡!
在这大夏朝里,还无人能够真正的驯化鸡群,让其稳定地产出鸡蛋。
养鸡大多是用来斗鸡、祭祀、报时之用,能下蛋的母鸡十分珍贵,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精力喂养。
李谷丰气得破口大骂,拿着个笤帚在下面吓唬半天,可那只苍鹰完全不理会。
依旧用爪子踩着野鸡,一口口的啄食着血肉,直到吃的差不多,才振翅高飞而去。
李谷丰心疼的要命,赶紧取来麻绳,把鸡圈上面的绳网又反复加固,这才放下心来。
“该死的扁毛畜生,要不是俺儿养的,便找几个索隆兄弟,把你射下来炖汤!”
李谷丰骂骂咧咧的扛上锄头,来到田间忙活起来,一直干到日头傍黑,这才回了家。
刚一进院门,就看到自己编的绳网又被撕开,仔细一数,又有两只下蛋的野鸡不见了!
往地上看去,就见鸡棚里有搏斗过的痕迹,几处爪印赫然入目,明显又是那头鹰干的!
李谷丰气得血撞顶梁门,跑进屋去拿了张弓,背上箭囊,在外面就寻摸了起来。
正在找着,就见李连虎匆匆跑来,说道:“老三,你怎么搞的,这鸡棚没再加固啊?”
“刚才瞅见那头鹰了,叼了两只鸡落在橡树林里,吃的满地都是鸡毛啊!”
李谷丰气得浑身哆嗦,迈腿就要往林子里冲,却被李连虎一把给拽了回来。
“老三,可别莽撞,这只鹰是你儿子养的,平日里当成了宝贝疙瘩,据说会示警报信呢。”
“就为了几只鸡,要是把鹰给伤了,你儿子听了还不得急了眼啊?”
李谷丰恨恨地说道:“俺不管,这鸡是辛辛苦苦养的,不能白死!”
“就算不射死那畜生,也得给几箭吓唬吓唬,让它不敢到俺的院里来祸害鸡!”
李连虎生怕出事,又叫来几个人一起跟着,都来到橡树林里。
没走多远,看到一棵大橡树下满地鸡毛,抬头一瞅,那只鹰正在啄食野鸡,时不时发出欢快的尖叫。
李谷丰恨得咬牙,拉开弓瞄了瞄,“嗖”的一箭便射了出去!
要说李谷丰从小务农,虽然学了点把式,可射箭那是极其的拉胯,连半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