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从软壳变成硬壳。
硬壳状态下,傀的移动速度极快,攻击性也最强,它会用触须感知周围的温度变化来锁定最近的恒温动物,然后钻入新的宿主。
我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滴在沙地上。
“吴老板,这是什么东西?”
张黑子攥着钢钎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不认识傀,但他知道能操控尸体的东西绝对不是善茬。
“这叫傀,我以前没碰到过,只听说过。”
我盯着那两只正在快速抽动触须的傀。了,声音压得很低。
“它会在颅腔内寄生,吃脑组织,控制尸体。现在它从小邱的颅腔里出来了,甲壳正在硬化,硬化之后,他会找下一个宿主,钻进活人的鼻孔或者耳朵,咬穿黏膜组织,直入脑腔。”
两只傀的触须突然同时停止了颤动。
两对触须像被定格了一样凝固在半空中。
然后它们的触须同时转向了我和张黑子的方向。
它们在选择。
“吴老板。”
张黑子推了我一把,把我往洞口方向推了半步。
“你赶紧上去,这事是我请你来的,我不能让你在这里出事。”
张黑子的声音不算平静,但他此时不是在逞英雄,更像是做了一笔账,算清楚自己该付多少,该留多少。
他把我往后又推了一把,自己挡在我和两只傀之间。
钢钎横在身前,两只手握着钎杆,虎口卡得很稳
脚步微微分开,重心下沉,膝盖微弯,一个完全没有退路的姿势。
他话音刚落,两只傀的甲壳颜色同时从暗褐色变成了接近于黑的深棕色。
硬化完成了。
触须同时收回,贴住头部,然后它们的六足猛的蹬地,从小邱的颅骨碎片上跳起来,越过石棺边缘,直奔我而来。
我去你马勒戈壁!
我破口大骂的同时,身体已经往右侧扑出去了。
两只傀越过石棺的速度快的肉眼只能捕捉到两道光影。
母傀在前,公傀在后,六足蹬地时,沙子上炸开两个小坑,沙粒还没落回地面,它们已经冲到了我刚才站的位置。
我侧摔在沙地上,肩膀撞在石棺底座边缘,锁骨一阵酸麻。
头顶传来两声几乎重叠的撞击脆响。
两只傀撞上了石棺。
如果我没有及时侧摔,它们会直接落在我头上。
母傀的六足钉在石棺侧壁上,足尖的钩爪嵌进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