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嘛,未来是他的。」周砚一本正经道。
丁堰看了他一眼,幽幽道:「你比他还小两岁吧?」
周砚淡定道:「那不一样,说不定以后我的饭店开的越来越好,我就不哪个做菜了,那些比赛啊,我也把机会让给他们年轻人嘛。」
丁堰听懂了,周砚以后是要当老板的,心头不禁有些惋惜,苦口婆心劝道:「老板哪个都当得,但是能把菜做好的厨师却是难得一遇,你开饭店归开饭店,菜还是要做噻。你们孔派第四代,现在数你天分最高,你要把孔派传承下去。」
周砚认真点头:「丁师你放心,菜我肯定会继续做的,我还想著要开个百年老店起来呢,要把我们川菜的经典菜传承下去。」
「那就好,年轻人有这种理想,相当好!」丁堰颇为欣慰地点头,看著他道:「我非常喜欢你这个年轻人,以后想学啥子菜你就来找我,只要是我会的,我都可以教你。
当年我跟怀风也算朋友,宋博的樟茶鸭还是跟著我学的呢。这两年粤菜势头汹涌,我们川菜需要一些像你这样年轻又有天赋的青年厨师站出来,给川菜撑起场面。」
「丁师,你要这么说,那我以后可不客气了。」周砚眼睛一亮,著实没想到这次香江之行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丁堰可是正儿八经的荣派大师,如今已经是半退休状态,在荣乐园主要负责培训青年厨师,有时候兼顾一下重要筵席。
他这番表态,等于是给了周砚一个学艺的机会。
荣乐园作为近代川菜的黄埔军校,老厨师们的水平可是不带丝毫水分的。
两人一路闲聊,很快便到了位于大厦之外单独设立的烤肉间,里边还有两口烤炉烧著炭火,一进门便感觉热浪扑面而来。
丁堰指著角落的一个铁炉子道:「熏烤炉在那,用过这个样式的没有?」
周砚把鸭子先挂在一旁的架子上,上前搬弄了一下熏炉,这熏炉跟他那个差不多,里边能同时挂六七只鸭子,空间还挺大的,装了一袋樟树叶和一小包茉莉花茶叶。
「跟我用的那个差不多,我先把樟树叶子泡一下水。」周砚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干活。
叶子很干,必须要打湿才会生成浓烟,否则两下就烧完了。
丁堰见状背著手站一旁,看周砚干活,一边跟他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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