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一溺江的孤魂,无背景无权势,能够上位,又能够在这金波江侯府大管家的位置上稳坐几十年,不说他有多独到之处,但最起码的眼力劲还是有的,拍马屁的功夫也不会含糊。
他匍匐着来到姚金波脚下,装模作样地伸手拂了拂后者鞋尖上的灰尘,谄媚说道:
“只怪小人平日里见惯了老爷的英姿做派,事事以理服人,处处以德服人。小人想着跟在老爷身边这么多年了,好歹也要学上一回老爷的行事风格,所以,这些日子来,确实是对顾一城那老匹夫太过于客气了。如今想来,在此事上,小人属实有点东施效颦,不自量力了,请老爷息怒。”
孔令边说边偷偷抬头,装作不经意间地“仰望”了一眼姚金波,他欣喜地发现,后者脸上已是露出笑意,似乎很是受用。
他又接着说道:“小人已是来来回回亲自跑了多次,奈何顾一城那老匹夫就像一坨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始终开不了窍。如今咱们江侯府已有礼在先,要不小人这就带点人过去将他们给围了,逼着他们拿出个说法,这也算是师出有名了。”
姚金波没低头,懒得理会身前像狗一样趴着的孔令,开口说道:“高水湖顾一成可不简单呐,天下三大王朝,四十藩国,大大小小能搬上台面的水系神祇牌位一共就一百来个,可能有几个是圣人钦定的?还是当今如日中天的儒家圣人钦定的?”
姚金波一脸阴沉,继续说道:“但满钗国张尚书那边已经催促了我多次,此事又久拖不得。原本想着,事成之后,我江侯府能独享其成,现在看来,还是吃不下这独食,看来还得再拉人上船了。”
孔令仔细听着,心里已是隐隐猜到姚金波“拉人上船”是什么意思。
但眼下他不敢打断插话,仍是选择做一名“一脸崇拜”的倾听者。
姚金波继续说道:“这样,你去后面将去年黄杨河神献上来的那根阴沉木取来,晚点我亲自跑一趟江神府,也给他们分一杯羹去。”
孔令闻言,小声试探地问道:“老爷,那根阴沉木少说也有几千个年头了,其中蕴含浓郁水运,以之炼器后用来施展水法,必定威力大增,属实稀罕无比,要不要咱们另换一物作为此行拜礼?”
姚金波摆手:“你个鬼迷日眼的东西懂个球!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