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太强,超出了九州范畴,令众人对于完整降生后的天公根本没有一个把握尺量。
仅凭着十一之力,竟依旧有如此修为?
可是习惯性甩锅给楚河也没有用了。
依旧双手外推,维系九州存在的天公狞笑一声。
他说过,在楚河崩撤卖溜后,留下的几人对他来说不过臭鱼烂虾。
除了小心一下青云真君的晦气外。
他对众人时,就如楚河对他一般。
而他,可没有楚河那样的软肋,甚至逼得楚河自己不得不主动遁走。
“尔等违天悖理,天理不容。”
“本天公今日就替天行道,赠予诸位‘命定’。”
自从藏身天道,现于九州以来,天公哪里有什么修行的机会,也根本没什么如陈千帆这般出彩的手段。
光是一个‘芸芸众生’以避楚河,就耗费了他绝大多数的心神。
现在所有的,也不过是区区‘吾即天道’这样的小玩意罢了。
并非道祖的借用践行。
随着天公法旨,任其御使的九州天道定下了众人命定败局。
随着天公的心意,种种怪异浮现众人道躯魂魄。
其中有各式各类的天之劫数,仙人避之不及的天人五衰,楚河陈远曾尝试剥离三才而形成的天厌地弃。
纵然几人都非凡俗,各个都是吊打‘寻常万劫’如喝水的存在。
可面对完全来自天道的压力,还是气势不断萎靡下去。
先中楚河两剑,紧接着必须维系九州存在,最后又连吃众人豪华大餐的天公稍一出手,就令这群九州至强们苦不堪言。
就在天公狞笑着要将众人一击摆平,继续如夺舍魔祖一般占据众人因果时。
一点寒芒在天公眼前不断扩大。
楚河临走前埋藏于此时此刻的剑痕终于开始发力。
那言之凿凿的‘粪怪理论’言犹在耳。
天公清楚知晓,他绝无扛过这一剑的可能。
就算搭上了芸芸众生的性命也做不到。
这般赤裸裸的威胁令天公怒发冲冠,却又无可奈何。
‘要赌吗?赌丫在唬我?’
一瞬间,天公内心犹豫不决。
他知晓楚河肯定在过去做了什么,才会令九州开始降格。
他也知晓眼前的剑痕是威胁,令他停手给几人生路的威胁。
但他不知晓的是,自己的威胁对楚河还有没有作用?
假设楚河真的决心已定,不再注目此时此刻。
就是要玩上一把‘掩耳盗铃’的戏码,把九州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