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苗也顾不得某些规矩了,听得她正色说道:“要是阿爹平日里再严厉一些,让他明白有些事绝对不能做的话,或许……”
虽然宁小苗的话没有说完,但这个时候的宁远山心头无疑是大为震荡,终于开始细细咀嚼幼女的这几番话来。
宁远山自认对严峥还算严格,而且跟自己的一对儿女相比也一视同仁,但这一次对他的打击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此刻得宁小苗一语惊醒梦中人,宁远山才意识到自己那些所谓的严格,其实骨子里都是纵容。
又或者说严峥本就跟宁小禾兄妹不是一路人,那些潜藏在他心底深处的阴暗面,一旦遇到极强的压力刺激时,就会轰然爆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这就是严峥的本性,而宁小禾和宁小苗的本性是良善,相同的教育方式,在不同的本性面前,表现出来的东西也完全不一样。
“啧啧,你们两个啊,都一把年纪了,看事情还没有两个十多岁的小娃娃看得清楚!”
待得宁小苗说完,宁严已是接过话头。
听得出他的口气有些惆怅,又有些欣慰,让山河兄弟的两张脸都有点不太自然。
“今日之事,也算是给你们敲了一记警钟,想必贺俊的事传出去之后,其他人再想搞什么幺蛾子,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宁严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让得宁小苗兄妹二人连连点头,宁远山和宁远河自然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行了,都回去好好想想吧!”
宁严挥了挥手,待得几人都离开香堂之后,他却依旧端坐在椅中,微闭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一丝微光。
…………
青田县城,某座民房院落之中。
中间主房之内分左右坐着两道身影,而其中一道赫然是一杯一杯喝着闷酒,看得出心情很是不佳。
如果有山河镖局的人在这里的话,就会认出这正是镖头曹威和镖师贺俊二人。
自贺俊回来之后,就让人准备了这一桌酒菜,但无论是他的老婆还是儿女都不敢靠近,似乎被其身上的气场所慑。
直到曹威这个镖头随后赶来,贺俊的家人才大大松了口气,心想有这位镖头压着,贺俊应该不会找人乱发脾气吧?
“混蛋,混蛋!”
贺俊一口喝干了杯中烈酒,一边不断喝骂道:“这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一句话说得旁边的曹威都差点没忍住,心想这贺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