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逼人!”
然而宁远山却是皱了皱眉头,竟然在这个时候又呵斥了一句,让得宁小苗心头有些无奈。
她心想这么多年的顺风顺水,恐怕已经将父亲的棱角给磨平了,远不如当初刚接手山河镖局那么有魄力,跟祖父比起来更是相差甚远。
不过宁小苗并不觉得父亲有什么过错,那只是因为常年的交情,养成了会因为一些人情世故忽略另外一些事的习惯罢了。
此刻宁远山的呵斥,或许也并不觉得宁小苗有错。
但不管怎么说,贺俊也算是山河镖局的老人,甚至可以算是宁小苗的长辈,没必要这般绝情。
“阿爹,我倒是觉得小苗说得没错,既然贺俊他坏了规矩,那就一定得做出相应的处罚!”
而就在这个时候,旁边却传来一道声音,待得众人循声看去,发现竟然是宁远山之子,宁小苗的兄长宁小禾所发。
虽说宁小禾也有些不待见秦阳,总觉得这家伙对自家妹妹不怀好意,但就今日此事而言,他显然是站在公道一方的。
秦阳在今日这件事中是受害者,诚如宁小苗所言,如果不是她及时赶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呢。
宁小禾为人稳重,不会因私废公,甚至心中的公道,让他不惜反驳自己的父亲,这让得那边的宁小苗满意地点了点头。
秦阳心头也有些感慨,心想相比起更看重人情世故的宁远山和宁远河兄弟来说,宁小禾和宁小苗的身上,似乎有更多老爷子宁严的果决心性。
包括宁严都是在心头暗赞,说实话今日宁远山的表现让他有些不满,虽说这不是什么大事,但他明显对孙子孙女的表现更加满意。
“阿爹,祖父,我的意见是让贺俊主动离开山河镖局,从此永不录用!”
不待那边的曹威说话,宁小苗已经是脸色严肃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让得贺俊身形不由狠狠一颤。
这话也让整个香堂骤然一静,每个人的脸色各有不同,但显然几个镖头都觉得这个处罚是不是有些太重了。
“小苗,就算贺俊有错,也罪不至此吧?”
曹威知道自己不能不站出来替贺俊说话了,而且他口气有些凝重,隐隐间有指责宁小苗越俎代庖的意思。
他跟贺俊的关系并不仅仅是好友和亲戚这般简单,在山河镖局之内,贺俊更是他的左膀右臂,暗中帮了他不少的忙。
哪怕是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