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在细细地回忆：“只不过这次的对手会很弱，他们身上的灵气也少，但只要我们吞噬了足够多的生灵，就能晋级。”

“那个世界，就是人间。”万穗沉声道，“我就来自那里。”

玄昭震惊地看向她，然后愤怒地说：“渊狱之主欺骗了我们！那个世界的生灵并不弱小，还有你这样的虚空猎食者！”

万穗脸上肌肉跳了跳，没有接话。

“天界、人间和阴曹地府三个世界是连在一起的，当初渊狱进攻阴曹地府之时，三个世界的通道断开了，所以渊狱之中的虚空生物们没能通过阴曹地府进入人间和天界。”

“渊狱之主的最终目的，并不是人间，而是天界。”

“天界之中灵气浓郁，生长着许多奇花异草，到处都是天材地宝，那里的居民个个都拥有强大的力量，但他们的血肉也蕴含着最为精纯的能量，对虚空生物而言，那里才是真正的天堂。”

“所以，渊狱之主的目标，从来都是天界。”

玄昭皱起眉头：“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说我来自天界？”

万穗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曾经去过天界，在那里见过与你相似的生物。”

“与我相似？”

“天界的仙人们，一旦产生了心魔，心灵受到了欲望的污染，便有可能堕落成为虚空生物。”

“我曾在天界的洪荒之中见过那些虚空生物，仙人们一旦堕落，便会被天界驱逐，流放到洪荒之中，他们会在那里一点点失去自我，最终彻底化为纯粹的虚空生物。”

“他们会忘记过去的一切，忘记自己曾经是谁，只留下对力量的渴望和对生灵的吞噬本能。”

玄昭沉默了很久，眼神中浮现出一丝迷茫：“你的意思是……我曾经也是天界的仙人？”

万穗缓缓点了点头：“我在你的身上，察觉到了和天界洪荒中的那些怪物一样的气息。”

“那我为何会在这里？”玄昭疑惑道，“按照你所说，我也应该在天界的洪荒之中。”

万穗沉默了一阵，缓缓问：“你刚才曾说，除了你和另外三个王者，其他全都是经历过当年的阴曹地府之战才得以升级？”

“对。”

“那另外三个王者是从何而来？”

玄昭愣了一下，随即答道：“他们……据说是从深渊更深处而来，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将领级……”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