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们这种伟大的霍华德父亲,并不是什么人想见都能见得到。”
她都不好意思说,除了在一些特定的公开场合外,她见到父亲的频率,还没江以宁这个才来两个月不到的人高。
江以宁偏头笑了笑。
“其实想问的是你的感觉,几个问题,大概需要你做深度回想,如果你感到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我们立即停止。”
如果允许,她也不想这个时候逼一个脑袋受重伤的人,去做这种事。
但,现在情况真的不允许。
伊蕾娜才没她那么多顾忌,大手一挥,大气道:
“问吧!”
相比担心自己的身体,她更担心帮不上忙。
江以宁看了看她的脸色,片刻,才开口:
“里斯·霍华德跟他那位父亲,见面的次数多吗?”
伊蕾娜听到这个问题,神色当即一顿。
仅仅一个瞬间,她就猜测到江以宁想问什么。
江以宁在寻找父亲对里斯的控制痕迹。
洗白、更换人格……或者相类似的事情,不是里斯的特有的能力。
事实上,霍华德对它手上的人的操纵,是一直都有的。
也许方式不完全一样,但,结果相差无几。
里斯是先从父亲那里学会了控制人的手段后,才从中萌想出更换人格。
然后,以更换人格的方式,来达到复活一个人的目的。
她之前一直没有往这一点上想。
如果控制方式,一直存在……那一直忌惮里斯的父亲,会不用这些方式来控制里斯吗?
思及此,她不需要江以宁细想,立即以这个点,开始从记忆里搜索相关的痕迹。
会议室里的人几乎下意识都放轻了呼吸,生怕会吵到她。
江以宁的视线也紧紧锁在她的脸上,监控她的神色变化,以防出意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伊蕾娜才从思绪中缓缓走出,回到现实。
她道:
“里斯比我早五年离开实验室……实验室里的消息不流通,可以说,这五年,我对里斯是一无所知的。”
那些“照顾”“亚当”“夏娃”的“养育员”,几乎跟奥克兰一样,明面上笑嘻嘻,实际上,无一例外,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