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几十年前那段上门求亲的故事,从李德全口中完整的说完,在场的每一个人,李向南秦若白,李富贵朱秋菊,全都泪如雨下,感动不已。
这些事情,以前从未听爷爷说起过,谁也不知道那时的爷爷那么无畏,更不知道那时的奶奶如此灵慧,而他们之间的感情,当真经历了岁月的考验,坚固如磐石,历久弥坚,实在是珍贵。
这也是李向南,第一次真真切切的从爷爷的口中知晓奶奶少女时期的浪漫纯情和率真,以及敢于向封建婚姻习俗发起冲击的勇气。
他扭头和爱人秦若白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全是对爷爷和奶奶那一对金童玉女海枯石烂爱情的向往和憧憬,以及满心眼的佩服。
“爷爷,”秦若白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努力把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心中也急于知道后续的事情,忙给李德全倒了一杯茶解解渴,又问道:“后来呢?您真的就在燕京待了三年?以前就听成奎成杠头说起您李一手的名号,是不是就跟这段岁月有关呢?”
“不错!”
李德全笑着抚了抚须,点点头,“也就是那一年,我在燕京声名大噪,闯下了偌大的功名……”
“一年?”
听到爷爷如此笃定又如此自信的说出这个年数,李向南先是一愣,接着一喜,“爷爷,您就用了一年时间就名动燕京了?”
“不错!”李德全又点了点头,摆了摆手,“哎,好汉不提当年勇,那些小事情不提也罢!哈哈!”
“爹!”可李富贵却听的心驰神往,早已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边,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您跟娘的事情,我可从没听您说这么仔细过!而且,您在燕京的事情,也从不跟咱几个娃讲!李一手,这名号这么霸气,您怎么就不愿意跟人提呢!我小的时候跟您屁股后头学医,调皮捣蛋偷奸耍横,您也不拿过去那些事情震慑震慑我!”
听到儿子这么说,李德全的表情忽而又严肃了些许,摇头道:“富贵,你该晓得,当年我在燕京,一年就闯出名头,震慑了燕京,那实非你老子我所愿!如果不是慕家想见识我的本事,否则不把你娘嫁给我,我又何须弄些虚头巴脑的钱权之物证明自己?当年的慕家俗不可耐,你老子我却是一身清流实属无奈!”
众人皆是浑身一震!
忽而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