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庙公大人,万万不可让卢武平抢了先啊!」
第五庙公深吸一口气,旋即苦笑道:「可咱们的计划————比人家可是慢了不止一步啊一」」
钱孙公忍不住问道:「两位大人为何如此焦急?」
端木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而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第五庙公让让道:「之前几次事情办得不好,本庙公有些愧对冕下,本想著尽快在鲁省建立起第一座运河水宫,可这又要被人抢了先————」
钱孙公立刻就明白了,运河水宫的事情若是被卢武平先做成了,那么那位督监就成了冕下座下的红人!
第五庙公就得靠边站!
钱孙公急切道:「两位,想想办法啊!实在不行————」他咬牙低声道:「咱们做不成,也万万不可让卢武平做成了!」
三人顿时陷入了沉默。
好一会儿,端木阔才缓缓开口道:「庙公大人,本家主有个主意,不妨听一听。」
「端木家主请讲。」
「把咱们的人选,调到泉府去,顶替卢武平!」
「啊这————」第五庙公立刻明白了,却还有些犹豫。
端木阔道:「咱们无源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端木家愿意全力支持庙公大人,本家主可以为庙公联络泉府章家,他们应该也会支持您!」
第五庙公咬了咬牙,还是有些难以决断。
钱孙公忍不住急了:「庙公大人,不可有妇人之仁啊!」
第五庙公重重一点头:「好!」
第五庙公在南都总衙也有自己的关系。
他跟那位运河提政史,乃是多年故交。
上一次调走北都山河司副指挥,让朱展眉顶上来,便是请了运河提政使帮忙。
但是这一次,乃是要让运河提政使为了他,跟新任的督监正面对抗。
第五庙公觉得自己得亲自去北都说服这位老友。
于是他悄然离开北都,坐船南下,不几日就进了南都。
南都运河衙门总衙,辰时刚过,刚来上值不久的大小官吏们,照例的喝茶磨洋工。
书典署的几名老吏,照例整理著今日要发出去的公文,忽然有一人眼睛猛地一瞪。
他看到了一份不同寻常的公文。
公文中,要将鲁省沂山府的河监,调往泉府接任河监。
而泉府现任河监卢武平,被高升去了湘省省府,担任一省总河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