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部都会去尝试,只要能让她醒,无论代价是什么,我都愿意去付出。”
他不能坐在这里干等,等着命运施舍奇迹,等着未知的概率落地,他做不到。
他靠不了命运,而薛礼也没有那个时间去耗,也完全等不起。
阿礼如今还等着他,路鸣西绝对不能让她等的太久。
姜枝闻言,立刻抬头,语气笃定,“你安心出去,医院这边、阿礼的所有陪护、复查、日常监护,全部交给我。”
她擦干脸上最后一点湿意,眼底褪去脆弱,只剩下坚定。
她也哭过、崩溃过、怨过命运不公,可哭过之后,她必须站起来。
薛礼这辈子太苦了,拼尽全力才换来一点甜,现在轮到她们守住这份仅剩的希望。
“我每天给你同步她的体征、监护记录、医生会诊情况,任何一丝变化都不会漏。”姜枝看着路鸣西,认真道,“你只管安心求医,国内有我、有宴声、有我爸妈盯着,阿礼不会出事。”
路鸣西看着她,眼底满是疲惫与感激,“谢谢,辛苦你们了。”
“你瞎说什么呢?阿礼是我的家人,我应该守护她的,路鸣西不止你一个人想让她好,我也想让她平平安安的,不管是多长时间我都会同你一起等着阿礼清醒。”姜枝红着眼。
宋宴声也跟着补充道,“我也留在国内这边,协调医院资源,专家会诊,你在国外专心对接医疗团队,随时双向同步消息。”
分工明确,每个人都能确保自己的方案是最优解,不管前路再难,他们也绝不会放弃薛礼。
当天傍晚,一切加急办妥。
路鸣西没有多余的行李,只带了一沓厚厚的病历。
登机前,他最后一次站在病房门外看着里面沉睡的薛礼。
夕阳透过玻璃窗落在女孩安静苍白的脸上,柔和了她病态的苍白。
她依旧沉沉睡着,睫毛不动,呼吸轻浅,浑身插满管线,安静得让人心慌。
路鸣西隔着很远,却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摩挲着玻璃,最终将额头抵在玻璃上,声音很轻,只有他自己能听清。
但他知道阿礼已经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阿礼。”
“我得走了,我们一定会想到办法来唤醒你的,你也要努力,也要快点醒过来,我们所有人都在等你。”
“你乖乖等我回来,一定要好好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