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佛祖保佑那孩子平安无事,寻一处继母找不到的地方,安稳生活。
他已经十二岁,可以去铺子里做学徒,怎么也不至于饿死。总好过在村里被继母磋磨。
陈母轻轻叹了口气:“二娃那是身不由己、命不由人。倘若他亲娘还在,何至于受这般磋磨。我的乖孙与他不同,你爹娘健在,祖父祖母疼爱,还有叔叔姑姑喜欢,可二娃,孤苦无依,什么依靠都没有。”
“听闻前些日子他已经连夜逃走了,但愿往后余生平安顺遂,再也不要回去那个没有半点人情味的家。若是回去,只会被那继母无尽压榨,直到被榨干所有利用价值。”
小宝闻言,立刻从祖母怀中抬起小脸,满眼惊讶:“真的吗?二娃哥真的逃走了?他太可怜了,从前在村里遇见他,身上总是新伤叠旧伤,处处都是青紫。那继母可真恶毒。”
他从前虽性子顽皮,却最见不得旁人受苦。
每次撞见狼狈不堪的二娃,他都暗自庆幸自己爹娘健在,不像二娃,娘亲早早离世,父亲眼中只有续弦的妻子和同父异母的弟妹,半分温情也不肯给他。
“这事也不能全怪那继母。”陈母缓缓教导,“说到底是他父亲心狠薄情、狼心狗肺。明知孩子小小年纪没了亲娘,孤苦可怜,却任由后妻肆意苛待、百般磋磨。这般狠心之人,迟早要遭报应。小宝你要牢牢记住,做人做事,一定要对得起本心良知。老话说得好,人在做,天在看。将来你长大成人,遇事务必三思而后行,不可糊涂行事……”
陈母一字一句,耐心教着孙儿立身做人的道理。小宝听得格外认真,脸上没有半分敷衍不耐。
一旁的盼妹见祖母与哥哥说得热闹,也乖乖凑过来挨着坐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两人,似懂非懂地静静听着。
另一边,花馍铺这边。
临近正午,铺中客流才渐渐散去,终于清闲下来。小溪正准备收拾回家,铺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她抬眸望去,只见堂姐田小雅抱着灵儿缓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许久未见的元宝。
“堂姐,你今日怎么得空过来?外头天寒地冻的,也不怕灵儿冻着。”
说着,小溪笑着朝元宝招手:“元宝快过来,让姨母瞧瞧,是不是又长高了些。”
自打堂姐一家搬来镇上,她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