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颤动,在湖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她笑得花枝乱颤,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但她的眼神没有笑,一直定定地锁在陈军脸上。
“你说得对。”她止住笑,把那控制器在手里掂了掂,“这里面确实绑着所有炸弹。我只要一松手,或者一用力,这片海滩方圆五公里,全部炸成灰。”
她歪了歪头,眼波流转,语气忽然变得轻巧起来,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陈军,你不是军人吗?”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陈军的眼神暗了一瞬。
魅者捕捉到了那一瞬的变化,嘴角翘得更高了。“海滩上的人,渔民、游客、小贩,那些在沙滩上晒太阳、捡贝壳的人,”她一个一个地数着,声音轻飘飘的,“你舍得让他们陪葬?”
陈军没有说话。他的刀刃还指着她,但那股凝成一线的杀气慢慢散了。
他握着刀的手没有放下,但刀尖缓缓地垂下去,指向了地面。
“你可以走了。”
“在我改变主意之前,赶紧滚。”
“下次再威胁我,”他把刀插回鞘里,“我先杀了你,再说。”
魅者站在那里,握着控制器的双手慢慢垂下来。她盯着陈军,目光里忽然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像之前那种精心设计的媚,也不像讥讽和挑衅,反而带着一点……审视之后的认真。
她沉默了很久。
湖面上的波纹渐渐平了,远处的林子恢复了安静。
“其实,我就对你感兴趣的,这不是演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之前那种撩拨的意味,反而带着一种坦荡荡的直白,像在陈述一个她自己才刚刚确认的事实。“我从来不对男人感兴趣的。你是第一个。”
她往前走了小半步,叶子贴着她的脚面,微微下陷。
“我的条件永远成立,跟我一起生活。我们养点牛羊,去南方也行,塞外也行。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她的目光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不知道是湖面的反光,还是别的什么。
陈军还没说话,宁宁已经一步蹿了出来。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捡了一块石头,不大,但棱角分明,她攥在手里,对着魅者就丢了过去。
“滚啊你!”
石头划出一道弧线,落在魅者脚边,砸进水里,“扑通”一声,溅起一小片水花。宁宁叉着腰,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