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眼角有泪光一闪而过。
“我们是属于Y南坝北地区的民兵,虽然我是Y国人,但我也是半个华国人,我姥姥家成分不好,以前在滇南省的乡下有一些地,就被打成黑五类了,我母亲那时候就像我现在的这么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那时候她们属于黑五类的下一代,处处被排挤,挨欺负,我母亲实在是受不了了,就和几个同样属于黑五类的子女偷偷的跑到这边来。再后来遇到了我爸爸,就草草的结了婚,生下了我和妹妹这对双胞胎,我妈这一辈子再也没有见到过姥姥,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去年她有病去世了,死的时候还死死的望着家乡的方向不肯合眼,告诉我们一定要找到姥姥”。说到这,少女已经泣不成声了。
大家都没想到女孩还有这样的经历,华国那场动荡的变革,不知道让多少人含冤而死,
也不知道让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但这都是历史造成的,虽然痛恨,但谁也无法改变。
少女止住了泪水接着说“我叫阿珍,我妹妹叫阿雅,我们的汉语都是跟妈妈学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到华国去寻根,但现在两国的关系这么紧张,仗一时半会也打不完,我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完成妈妈的遗愿。”
正说着,外面“咕咕”的布谷鸟叫声响起,阿珍连忙起身“我妹妹回来了”说着起身打开洞口的伪装,不一会少女阿雅钻了进来。
“怎么样,他们走远了?”阿珍急忙问道。
“嗯,走远了,已经追到了另一座山去了,不过武文进这个人很狡猾,我怕他失去目标还会返回来继续寻找线索,对了,他们是一路闻着你们背着的尸体的腐臭味追上来的”。
“是啊,你们背着尸体也不是办法,天这么热,尸体都开始腐烂了,要是传染上瘟疫那就更麻烦了。”
“是啊,队长怎么办?”战士们纷纷看向李正杰。
此刻李正杰也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心里一乱也没有了主意。
“要不烧了吧,咱们把骨灰带回去,也不算违反了规定”刘东沉思了一会说道。
“哦,也是个办法”李正杰眼睛一亮,不过马上又暗淡了下去苦笑道,“虽然是个办法,但没有办法实现啊,这一烧起来目标这么大,火光冲天的想不暴露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