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放在首位。她是你的妻子,是法律和道德赋予你第一责任的那个人。其他的一切,都要在这个前提下想办法。"
李怀安在旁边轻轻补了一句:"刘东,高局这是在给你留余地,也是在给你划底线,你自己掂量清楚。"
刘东重重地点了点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眼角有些发涩。他站起来,朝高兵郑重地敬了个礼:"感谢组织的信任和理解,我会处理好,绝不给组织抹黑。"
高兵摆了摆手:"去吧,好好想想,怎么做人,怎么做丈夫,怎么做父亲。咱们当兵的,刀山火海都不怕,难的是把心摆平了。"
刘东走出办公楼时,夕阳正把整座城市染成暖融融的金色。他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京城晚风带着槐花的甜香扑面而来。
他知道,接下来最难的那一关还在前面——他要怎么面对刘南,怎么把这一切说出口,怎么在两个女人之间走出一条不辜负任何人的路。
但他也清楚,高兵说得对。心摆不平,什么都立不住。他攥了攥拳头,朝着家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出租车停在楼下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刘东深吸了一口气才推开车门,进门时脚步声不自觉地放轻了,仿佛这样就能延缓那必然到来的面对。
钥匙插进锁孔时,他的手有点抖。门开了,玄关暖黄的灯光涌出来,厨房里飘着排骨汤的香气,客厅的电视正放着什么热闹的综艺节目——家里永远是这副温馨的样子,烟火气十足,让人一踏进来就忍不住想松懈下来。
刘南听到动静从客厅探头,“回来了。”
语气听着是嗔怪,但眼底分明松了口气。她怀里正抱着一个,另一个躺在王玉兰怀里正手舞足蹈地蹬着小腿。
刘东换了鞋走过去,刚弯腰伸出手,两个小家伙一齐咧开嘴哭了起来,声音一个比一个响亮,仿佛眼前这个风尘仆仆的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刘东的手僵在半空。
刘南又好气又好笑,一把将他推开:“让你一走就是这么多天,孩子都不认你了!”她嘴里骂着,手上却麻利地把哭得最凶的那个塞进他怀里,“抱稳了,你闺女,哄不好今晚别吃饭。”
小丫头在他怀里蹬着腿哭得更凶了,眼泪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