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祥哥,你这就见外了。说好的价钱,该多少是多少。"
"兄弟,你为大陆人出了这口气。新义安那帮王八蛋,在码头上欺压咱们多少年了——收保护费、砸船、打人,我亲眼见过的就不下十回。我们这帮大陆的,见了他们的人,低着头走都不敢走快了。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好,那我就不娇性了,你是这个”,刘东竖起大拇指。
看着远去的两个人,祥哥悄悄的擦了擦汗,这两个煞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两个人硬刚新义安全身而退,这是要命的阎王啊,他只能交好,哪还敢收钱。
马颖是在第二天上午找上门的。
刘东正坐在刘涛山货店里喝茶,店门没关,马颖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哒"地响,他头都没抬就知道是谁。
"刘东,你还有心思喝茶?"
马颖走到他跟前站定,影子罩下来,遮了他半边身子。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青色西装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夹着一个皮面文件夹,眉宇间的焦躁比往常更浓几分。
刘东抬头看她:"马总,什么事急成这样?"
"什么事?"马颖蹲下来,跟他平视,把文件夹往他膝头一拍,"你自己看看,这半个月的账面。"
刘东翻开看了两眼,眉头慢慢拧起来了。这个月的大客户清单上打了七八个红叉,剩下的几个也都是小单子,金额加起来少的可怜。
"都跑了?"他把文件夹合上,声音平平的。
马颖站起来,抱着胳膊来回走了两步,"沈仲远那事结束了,官场上的倒是没人敢来找麻烦了,可正经生意人怕了。他们怕惹火上身,怕跟咱们沾上关系哪天被报复。我挨个打了电话,人家要么不接,要么客客气气地说'再考虑考虑'。"
她停下来,低头看着刘东,叹了一口气:"刘东,这次折腾这一下,客户流失了一大半,生意一落千丈。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得关门了。"
"那怎么办?"
马颖早就等着他这句话,她翻开文件夹后面几页,抽出一张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