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很多工作上的事情要向你汇报。”
【为了不搞混称呼,往后不管在西宁县,还是文华州,都称呼贺州长了。】
贺时年邀请黑金宝在沙发上坐下,主动给他递了一支烟。
“工作上的事情我们缓一步再说,我们先说一说张建权的问题。”
黑金宝已经猜到了贺时年今天主动将他喊来,就是为了此事的。
纪委书记王永民回来后,已经将事情的情况向黑金宝说了一遍。
黑金宝原有的想法,念在张建权是初犯,又是迫不得已。
而最后那笔钱,他一分未用,又都交给了纪委等相关部门。
承认错误的态度积极,并未造成严重的损失和损害。
所以黑金宝希望组织对张建权能够从轻处理,批评教育就行了。
但按贺时年的意思,是要进行党内警告处分。
并且要让西宁县全县的干部都知道,达到以儆效尤的态度。
黑金宝毕竟是县长,张建权是副县长。
如果党内警告,在全县干部圈子里通报,那他黑金宝的脸上多少也没有光。
当然,张建权这个副县长是州管干部。
要对他进行党内警告处分,县委是做不了决定的,需要州委相关部门做决定。
但此时的黑金宝已经知道,州纪委已经决定将这个事情的主动权交给西宁县县委。
所以西宁县委的处理态度,也就是州委的态度了。
“贺书记,相关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永民同志和我说了一下。”
“我的想法还是争取能够从轻处理,让张建权同志带罪立功。”
贺时年点头说:“从重处理也不影响他戴罪立功。”
“金宝同志呀,这件事,州纪委最后的态度交给我们西宁县委来处理。”
“一方面是信任我们西宁县委,另一方面则是想要看一看我们西宁县委的态度。”
“张建权虽然是初犯,但此事确实是他有错误在先。”
“如果我们从轻处理,那么全县的其他干部会怎么看?上面的领导又会怎么看?”
“从大盘来说,这不利于我们西宁县下一步的党建、党风相关方面的建设。”
“会给下面的同志一种错觉,那就是只要上面有人,或有人帮忙说话,就能从轻发落。”
“这会滋生歪风邪气,也会让某些人拉帮结派,成群结队,这从长远的角度而言是不利的。”
“我们作为西宁县的家长,必须长远考虑,这些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