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回想了一下,一年前的这个时候,他正在省委党校学习。
“沈先生,你的意思是,装修这套房子也是我母亲生前的遗愿和委托?”
对方点了点头:“没错!”
贺时年又问:“当时关于房子的装修,布局,格调以及选材,都是我母亲亲自托付的吗?”
对方再次点头。
“那关于当时我母亲是如何交代的过程和细节,方便和我说一说吗?”
沈先生并没有开口,而是从包中拿出一份文件,大概六七页的样子,递给贺时年。
“当时所有的细节都在这里,是纸质稿的文件,你可以过目。”
贺时年接过,一页一页翻看起来,不管是沈先生还是楚星瑶,都没有打扰他。
前后花了五六分钟,贺时年将资料看完。
可以看出,这确实是他母亲所托,字里行间贺时年能够感受到。
可是资料中并没有提及,这套房子早不装晚不装,偏偏是一年前装好。
按照这套房子装修的格调,还有精致、奢华的程度。
至少也需要半年以上的工期。
而如果时间往后推,那时候的贺时年正在给姚田茂当秘书。
并且成为了调查组暨专案组的组长,专门调查勒武县的案子。
“沈先生,我母亲当时有没有交代过,这套房子为什么要一年多以前开始装修?”
沈先生说:“这个贺女士并没有交代,她只交代了,在离岸信托成立的第八个年头开始装修。”
“然后等你结婚了,再将这套房子过给你,将手续走完。”
“如果不是你结婚了,这套房子可能还会继续闲置。”
贺时年总算明白了一些事情,但他心中还是有无尽的疑惑。
而这些疑惑都是来自于母亲。
但贺时年也知道,从这个沈先生的口中应该问不出更多的东西了。
一方面可能他母亲并未向MG信托透露太多的个人情况。
另一方面也可能他母亲透露了,但是出于保密协议或其他原因。
眼前的这个沈先生,不能告诉贺时年太多的事情。
“贺先生,如果没有其他疑问,是否可以进行相应的过户程序?”
贺时年看了一眼楚星瑶,这套房子既然是他母亲留给他的,他又是唯一的合法受益人。
贺时年没有不接受的道理。
但他现在是副厅级干部,手里突然多出了这样一套在省城200多平,并且单价已经超过2万5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