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说开,难免造成误会。”
“毕竟州政府的相关工作还需要朝前推进,你说是不是?”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该表演的时候贺时年也会表演。
高榕说:“是呀,省里对文华州可下了不轻的指标。”
“这些指标如果能一一落实,文华州就能向前发展一大截,迈进一大步。”
“而文华州想要发展,我们所有人肩头都有各自的责任。”
“如果因为某个人而影响了文华州的发展,板子打下来,谁的身上都要挨上几下。”
此事说完,贺时年知道高榕接下来的工作暂时不会针对他了。
这对于贺时年来说,是一个比较不错的信号。
所以贺时年也就说出了今天来找她的目的。
“高州长,其实今天来找你聊,除了刚才说的这件事,还有另外一件事。”
“贺州长,有什么的话就明说,不用客气。”
贺时年说:“是这样的,刚才西宁县的纪委书记王永民同志来州纪委汇报工作,顺道来找了我。”
“王永民同志提到了西宁县神农镇大杨梅种植基地,以及相关农业扶持补助的事情。”
听了这话,高榕皱起了眉头,显然一时间没有明白贺时年的目的。
高榕肯定不会认为贺时年来找她就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难道贺时年说的这件事和她高榕有关系?
贺时年说:“神农镇大杨梅种植基地的事情,情况特殊,涉及到了套政府政策资金获得利益的情况。”
“从事情的本身来讲,性质恶劣,从涉及人员来说,也涉及到了西宁县的分管副县长张建权。”
听到张建权的名字,高榕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当初关于农业补助资金下拨之后,高榕确实给张建权打了电话,并介绍了自己的侄子朱文义。
至于后续的具体过程是如何操作的,高榕并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她知道的只有结果,那就是朱文义向她汇报,张建权比较买账,将此事处理妥当了。
“贺州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高榕突然间有些不高兴了,面色也冷了下去。
贺时年摆了摆手说:“高州长误会了,哪怕兴师问罪,也轮不到我。”
“此外,高州长,事情已经进展到了这一步,但关于这件事,你听到什么风声了吗?”
“我想并没有,既如此,你就应该明白西宁县不想把这件事给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