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身材管理得也很到位。
似乎大部分的女高官保养得都不会太差,这好像在体制生态里面是普遍现象。
比如东华州委常委,安蒙市委书记叶南星,也比如即将离开的省委组织部部长萧玥······
屏幕前的众多书友们知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贺时年知道,虽然近段时间郎国栋对他贺时年的态度有所改变。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不过是郎国栋的缓兵之计。
如果有机会,郎国栋肯定是想要把贺时年给踩在脚下或挤走的。
所以,州委那边哪怕有吴蕴秋坐镇,但依旧在政府口面临困难处境。
这种情况下,贺时年不愿多树敌,也就不想再得罪高榕。
至于高榕的那些事,纪委书记高志强已经说清楚了,那是省纪委的事。
既如此,贺时年只要保证工作上的流畅性和衔接性就行。
至于日后省里会作何处置,表现出什么态度,贺时年自然管不了。
高榕的秘书显然没有想到贺时年会主动登门。
连忙从自己的位置站了起来:“贺州长,您怎么来了?”
“高州长办公室这块有没有人?”
“现在暂时没有。”
“行,那我过去坐几分钟,我自己去就行了,不用通报。”
说完,贺时年朝前走去。
而高榕的秘书连忙准备倒茶,要给贺时年端过去。
“高州长,忙吗?”
此时的高榕正在办公桌前工作,听到贺时年的声音,连忙抬头。
眼里闪过了惊讶,还有一丝不解。
“是贺州长呀,什么风将你给吹来了?”
贺时年说:“今天来主要是想和高州长请示一些工作上的事。”
“请示?贺州长言重了,我哪能让你请示呀?”
“以后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老喽,很快就要退居二线,马上就会退休喽。”
高榕这些话看似自嘲,其实是在表现不满。
贺时年笑了笑说:“看来高州长对于我把农业这块的分管工作接过来,心里有膈应呀。”
“贺州长,这话可不能乱说,这是组织上的安排,我可没有任何意见。”
这时秘书端了茶过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又带上门离开了。
贺时年说:“高州长,今天来主要是有几句心里话想要跟你说一说,一直藏在心里,也不是那么个事。”
“第一,从我的角度而言,我对这个副州长不感兴趣。”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