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设的。我也一直在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想着你喜欢的人我迟早也要接纳,所以我对阿格莱雅好,对赛飞儿和帕朵好,对新来的每个人都好。可是现在……”
周牧顿了顿,端起昔涟面前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灌了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
“好像已经完全跟我们的初衷背道而驰了。”
说白了,就现在这个后宫的混乱关系网,已经完全理不顺了。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想法,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偏爱,随便推开一扇寝殿的门,大概率都能看到两个嫔妃私混在一起。
阿格莱雅和白珩越来越投契,赛飞儿和帕朵形影不离,丰饶和风堇那边隔三差五往对方宫里跑,连玲可和佩拉都在坤宁宫偏殿里过着与世无争的米虫生活。
她们之间或深或浅的羁绊全都绕开了他和昔涟这两根最初的轴心。
“朕也没招了,夫君。”昔涟将朱笔搁在笔架上,两只手托着腮,用力叹了口气。
两个绝色美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坐在御书房的烛火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不知该作何感想的叹息。
不多时,御书房内便响起了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两个时辰过后,风雨渐歇。
周牧浑身赤裸,将昔涟圈在怀中,两人挤在御书房那张宽大的雕龙椅上,身上只盖了一件薄薄的玄色龙袍。
他的眼神还有些迷离,下巴搁在昔涟的头顶,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满足还是失落的余韵。
“到最后……还是只剩下我们俩。”
“嗯。”昔涟窝在他怀里,脸颊贴着她的胸口,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散落的长发,“没关系。反正对人家来说,能吃到嘴里就好了。感情什么的,人家只要你的就可以,其他人,随她们去吧。”
“你还真是喜新厌旧。”周牧弯起嘴角,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不对你喜新厌旧。”昔涟仰起脸,用那双还带着水光的异色瞳认真地看了他一眼。
收拾好狼藉之后,两人重新坐回了御书房的案台前。
周牧拢好衣襟,将散乱的黑发重新挽起,方才那副迷离慵懒的神态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凛然端方的宰相本色。
毕竟是女体,恢复速度确实比男身快得多,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