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赵羽三位将军都受了伤。
马晁左肩脱臼加刀伤,关云膝盖中箭,赵羽左臂被流矢贯穿。
三人都没有大碍,但想要完全恢复,至少需要半个月才能重新上阵搏杀。”
他顿了一下,侧头看向贾羽,声音里多了一分沉吟的凝重:
“而且那十五万中毒将士虽然已经恢复,但他们躺了三天,气血亏空得厉害。
孙司邈虽然解毒了,可要彻底恢复元气、重新拉起弓、挥得动刀,同样需要时间。
吃下去的米粮不是立刻就能变成力气的,看来短时间内,我军不能拿下城外的蝎族大营。”
贾羽没有立刻接话。
他沉默了几息,指尖在簿册的封皮上轻轻叩了两下,然后正色道:
“陛下说的极是,但微臣斗胆推测,咱们知道的事,蝎族同样知道。
赫连穆身经百战,拓跋琉心思深沉如蛇,他们必然也清楚我军刚刚恢复、需要休养。
以拓跋琉的谨慎,他一定会趁我军喘息这段时间,加紧加固大营周围的防御工事。
陷坑、鹿角、拒马、弓弩阵地,能铺多少铺多少,为的就是等咱们去攻的时候撞个头破血流。”
楚宁皱眉,指尖在案沿上敲了两下,嗓音里透出一丝罕见的无力感:
“就算如此,朕眼下的兵力也无法立刻出城决战。
打不动、攻不了、拖不起,三样占全了,朕确实什么也做不了。”
他说这话时目光垂在堪舆图上,烛火在他眼底投下两团沉沉的暗影,这是连日来很少在楚宁脸上见到的东西。
不是灰心,是一种对时机的清醒认知和对现状的克制。
贾羽却往前迈了半步,将簿册放在案面上,拱手躬身:
“陛下,微臣有一计,既然眼下无法一举拿下蝎族大营,也不必完全按兵不动。
我军可以每日派出小股兵马,轮流前往蝎族大营外围袭扰,不攻城、不决战,只做三件事。
杀他们出营的斥候和巡逻队,烧他们的粮车和辎重,用骑兵踩踏他们的外围工事。
不求杀伤多少,只求让他们睡不安稳、运粮不畅、修工事修得提心吊胆。”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大营之内十万残兵,本就士气低落,再被日日袭扰不得安眠,半月之后疲惫程度会比咱们从城墙上下来的守军更甚。
到那时三将伤愈、士卒恢复元气,再对蝎族大营发起总攻,以逸待劳,胜算远高于现在仓促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