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到水源,这让周时阅也十分难受,他又凑到了陆昭菱面前,说道:“阿菱,给我一道净化符呗,你不能看着我的手一直这么脏吧。”
他一路就这么嫌弃着自己的手,把自己的手离身体远远的,哪里都不敢碰,可是这只手刚刚抓了裹尸布,还揉了药草上面还有点绿色草汁,看着也十分难受。
其实就算他们不讲这些细节,看到他的手上有颜色,都知道是哪一只手碰到那些裹尸的布条了。
陆昭菱瞥了他的手一眼,似笑不笑的,说了一句:“我怎么觉得王爷这手的颜色也挺好看的呢,让大家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只手可厉害了,拽过一群鬼呢,哪位王爷能有这样的本事啊。”
周时阅被她怼得没办法:“阿菱,你也知道我以前还受过符咒的伤,若是现在手上一直沾着那些奇怪的鬼的尸气,你说会不会引发以前所中符咒剩下的一点后遗症啊?”
这个后遗症的说法他还是以前听陆昭菱提起来的呢。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本事?都已经解了不知道多久的符咒了,现在还能有后遗症吗?”
陆昭菱又瞥了他一眼,“哦,我知道了,怪不得这么怀疑我呢,觉得你们都能上阴山,就我不行,原来就连当年给你解的符咒,现在你都还在怀疑我只是三脚猫功夫呢。”
周时阅:“……”
很好,服气了。
见周时阅连吃了好几只“鳖”,殷长行和殷云庭默了。
“门主,”在山洞里大家尽量靠一起坐下了,盛三娘子贼兮兮地凑到殷长行身边,压低声音问他,“您不敢去说我菱大师她气性太大啊?”
可不是她要挑拨离间啊,实在是这几位弄成这样,气氛太紧张了,让他们这些被殃及的小池鱼好难受啊。
殷长行淡定如山。
“小菱儿生气也是合理,算不得气性太大。”
反正就是一个意思:是他们找的。就不能怪陆昭菱。
“可你们是为了她好啊!”盛三娘子又说,“你们是不想她出事!所以她应该很感动才是!”
在旁边的殷云庭也听到了盛三娘子偷偷摸摸说的这两句话,他挑了挑眉,对盛三娘子说道:“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阿婆,你就不怕让你家大师听到了会寒了心吗?”
盛三娘子顿时有些心虚,扭头看了一眼在那边跟陆家人说着话的陆昭菱,确定她应该没有听到自己刚才说的那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