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最好的。”
“这多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任书籍李院长他们够分不够分!”
小白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但立刻又软和下来了。
张院就是张院,没有变!
但他不接话了,因为这要是真说下去,肯定是没完没了的,自己这边弄的招待费太多,班长脸上也不好看啊。
等张凡坐下以后,他才坐到旁边的位置。
这个位置很讲究,不是正对面,显得像谈判;也不贴得太近,显得不够稳重。刚好偏一点,方便说话,也方便随时站起来告辞。
“九点,班子会议室。”小白打开文件夹,“班长班子会议前有十五分钟,要和您开一个工作汇总会。主要就是把您这段时间在魔都、猪头岛这一块的工作,做一次集中梳理。”
“还要专门梳理?”张凡皱了皱眉,“我就是跑了几个地方,做了几台手术。”
小白笑了一下。
“您觉得没啥。可在班子那边,这里面涉及国际共识、医联体、人才培养、财政投入和对外合作。
事情多了,有些事情,还是要和您通气的。”
对于张凡,他到了现在这个级别,仍旧无法适应这种会议和这种谈话。
这或许就是他走不出边疆缘故之一吧。
白秘书送完茶叶就先退了,三川一行见到耿晶晶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小姑娘守着小城街巷,一碗钵钵鸡、一碗热豆腐脑,街坊邻里认的从来不是什么全国专家、国际代表,只认肯踏踏实实蹲在巷子里看病的耿医生。
对比魔都、海岛一圈场面上的周旋应酬,两边反差扎得他心口发沉。
有些时候,医生到底应该坚持什么,真的让他也无奈。
以前的他,希望的是黄金万两,而现在,他想和耿晶晶那样,出门被人喊一声张医生,而不是领导。
鸟市的夏季清晨是寂静的,就连树上的鸟儿都感觉是慵懒的。
估计鸟儿们也被热闹的夜生活干扰的清晨没了精神。
太阳没出来之前,鸟市的夏天还是可爱的,不冷不热,可一旦太阳出来,尼玛就不一样了。
张凡早早的出门了,跟着老陈大清早的吃了一顿拉条子。
边疆人好像都这样,出门一段时间后,回来肯定要吃一顿拉条子或者抓饭。
也就老陈了,知道大清早哪里有拉条子买。
鸟市的行政楼里,会议室楼道地砖擦得锃亮,反光映出墙上悬挂的工作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