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封印法阵的备用燃料的。

但无论如何，这些残缺的灵性，保存了下来。

在新冥界力量的刺激下，这些灵性受到了支撑，显现出来了幻影。

“你替换掉了我身上的冥界力量？”斯兰抬起头来，看向何奥，似乎明白了什么，“用你那个伪神，所缔造的那个伪界的力量？”

“现在，你只有一条命了。”何奥抬起手中的长剑，横在身前。

斯兰的不死是因为一直有冥界的力量在给他支撑，何奥其实一早就在观察怎么中断这力量。

但是何奥发现，斯兰某种意义上已经被冥界‘同化’了。

以天使级的力量，是不可能打断冥界和斯兰的联系的。

但是，他可以尝试‘替代’。

在一次死而复生，冥界输送完大量力量的时候，斯兰和冥界的联系会进入最弱的状态。

而在那时候，何奥展开了冥土，利用新冥界和冥界的同源性，一点点的替代了冥界的联系。

这替代是个缓慢的过程，所以刚刚开始，斯兰甚至还能借用冥界联系，召唤亡灵过来。

当然，从原理上说很简单，但是实际操作起来，会有些麻烦，需要一系列的神秘学建构。

如果没有‘秘巫师’的天赋序列，他是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秘巫师也算是他的惊世智慧了。

很多时候他都不需要专门思考，也不必对原理有太深刻的认识，只需要交给大脑，让它自己运转，就能得出答案。

“呵，”斯兰注视着何奥，整个人反而沉默了下来，“德诺瑟斯，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你以为我没有不死之身，就打不过你了吗？”

他微微抬起手，原本有些佝偻的背缓缓挺直。

他握住虚空，一把璀璨的红色光刀被他缓缓从虚空中被拔出，他注视着何奥，“刚刚我不反抗，是想要戏弄你，现在，我得到了我主的力量，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吗？”

何奥注视着他的面容，突然缓声说道，“死神让你献祭克沃特拉，赐给你的天赋序列，其实包含了大量冥界的力量吧，和冥界捆绑，也意味着，你再也没有了脱离死神的希望，只能给死神当狗。”

他语气平静，“自始至终，你都是死神安排好的一枚棋子。”

这就是克沃特拉毁灭的真相。

在斯兰的角度，他需要献祭克沃特拉，换取成为天使的机会，也报复‘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