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正跟赵王府勾兑,需要时间。
这一忙,十天半月就过去了。
张守天很急,周员外也很急,急得嘴上起泡,还不敢追问。
张守天暗戳戳的想问,被陈观楼一句话给怼了回去,“那么大的案子,你以为几天就能搞定吗?你想屁吃!耐心等着。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张守天急啊,烧心烧肺的难受。
“陈狱丞,好歹给个准话。”
“准话就是,赵王府那边还没回复。”
“这么说已经联系到王府?”
陈观楼点头,“确实已经联络上。不瞒你说,我也着急。可我不能催促王府,万一惹怒了赵王爷,岂不是得不偿失。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守天连连点头,确实不能催促王府,更不能得罪王府。
“事情能成吗?”
陈观楼嗤笑一声,“成不成都已经到这个地步,难不成你想反悔?”
“不不不……陈狱丞误会了,我岂能反悔。我这不是着急嘛!”
“别急,耐心等着吧。迟早会有结果的。无论是保命,还是上刑场砍头,都会给你一个结果。”
此话一出,张守天的脸都黑了。
他心头怪不是滋味的,很想怼两句,又担心陈观楼生气撂挑子不干。到时候,他被架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得不偿失。
他叹了一声,“我命苦啊!”
“你命一点都不苦。你前面活得太嚣张,被人捧得太高,连基本的眼力见都没了。赵王爷的小舅子你都敢往死里得罪,你可真行。他可是实缺,能拿到实缺的人,岂能是普通的土财主,当初你就不知道用脑子想想?”
陈观楼啧啧称叹,毕竟收了对方的钱,说话的时候还是收着了,没有说得太难听。
但凡张守天给的钱少一点,他张口就能将对方毒死。
张守天悔不当初,“那王八蛋……徐大人初来乍到,着实嚣张。我实在是看不过眼,得到的消息也说他只是普通土财主,仗着有钱才拿到实缺,才会阴沟里翻船。哎……”
“谁给你的消息,说他只是普通土财主,你就去找他,把他拉下水。这叫同甘共苦。”
陈观楼给他出馊主意。
官场的事,不兴扩大化,随时随地都要留点香火情,万一某一天就用上了。除非是生死仇敌,两个人必须死一个的情况。
张守天苦笑连连,无法说话。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