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信!
伪造玄阴判令?!这已经不是虎口拔牙,这是要把整个脑袋都塞进玄阴老祖的嘴里!
“你疯了?!”白小蝉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种冰冷的平静,带着一丝尖锐的、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般的惊骇,“那是玄阴老祖!铁面判官!你想死别拉上我!”
“不想死,才要搏!”陈三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逼入绝境的疯狂和嘶哑,“三天!三天后我就要被带进水府!进去就是扒皮抽筋,魂飞魄散!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把!伪造判令,不是为了招摇撞骗!是为了制造混乱!是为了在绝境中……搏一条生路!”
他死死盯着白小蝉那双因震惊而瞪大的眼睛,语速极快,如同连珠炮般砸出诱惑的砝码:“成了!以后我弄到的所有‘大买卖’,分你三成!不!四成!而且……”他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那铁面判官的令牌,我近距离看过!每一个细节都记在脑子里!材质!符文!颜色!裂纹!只要你手艺够硬,绝对能造出来!”
白小蝉脸上的惊骇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重新被一种深沉的、近乎贪婪的算计取代。
她微微低下头,枯黄的碎发垂落,遮住了小半张脸。
那只生有六指的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粗糙的布料。
地窖里只剩下油灯燃烧的噼啪声和她细微的、带着算计的呼吸声。
伪造玄阴判令……风险是灭顶之灾!
但收益……陈三钱口中的“所有大买卖四成”,还有那挑战技艺极限的诱惑……如同最甜美的毒药!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缓慢流逝。
终于,白小蝉缓缓抬起头。
昏黄的灯光下,那张脏污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火焰。
她看着陈三钱,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却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沙哑和……兴奋:
“说。每一个细节。纹路,颜色,材质,重量,触感……还有那道‘判’字和背后的符文,一丝一毫,都不能错。”
陈三钱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被巨大的狂喜和更深的警惕淹没!
她答应了!但这小滑头的眼神……太危险了!
他强压住心绪,深吸一口气,回忆着铁面判官腰间那块如同寒冰地狱缩影的令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