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皇宫甚近,大动干戈之下,死个人终归是大大的不妙。
即便是女帝也难以向死者的家属解释。
如此说来,女帝要韦春杀得这个人。
多半是一个年轻的,修为不弱。
但身手又比韦春低一些,最多是跟韦春持平。
而且其明面上的身份,必是高官之子。
如此说来,此人的身份昭然若揭。
全仙武符合条件的只有两人,韦春和梁闲。
除去韦春本人,就是那宰相之子梁闲了。
韦春呼出一口气。
此子当真大胆,竟然假装殿前醉酒,让文武百官做他的不在场证明证人。
宴席散了,反手就去皇宫里搞事情!
到底是气运之子,想法足够天马行空。
这种大胆的想法,即便是身上有系统的韦春都想不出来。
韦春掏出女帝的那张密信。
将体内的天心道炎的道火之气运转到手指之上。
手指悬在女帝的那几个字表面,没一会,就把那字烤化了。
韦春手指在化掉的朱红墨迹上沾了沾,在纸的背面画了一个弓箭。
嗖!
此事做完,癸的身影终于赶了上来。
韦春掏出怀中的密信,将画好弓箭的信塞回信封。
如法炮制,将火漆用天心道炎烤化,重新把信封实。
韦春伸手,把密信塞回癸的事业线,又在两边用力拍了一拍。
迎上癸娇嗔的眼神,韦春笑了笑:
“这两下是为了把信藏好。
快去吧,抓紧时间。”
癸点了点头,身影一窜,便从大明宫的宣仁门而入。
像癸这种身份特殊的天干卫,监门卫不会勘查,自有其特殊通道放行。
癸在皇宫内一路轻功穿行,这也是天干卫的特权之一。
离紫宸殿还有一段距离,癸便把信封拿了出来放在手中。
若是还从事业线把信封拿出来递给女帝,那是大不敬之罪,是真活得不耐烦了。
不多时癸便来到了紫宸殿。
“进!”
女帝的声音从屋子内传来。
癸推门而入,跪在地上,将手中的密信递出。
女帝拆开信封一看,嘴角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韦将军的头脑越发灵光了。”
女帝瞥了癸一眼:
“韦春跟你一起过来的吗?”
“回陛下,是的。”
“这事不用你管了,回去候着。”
等到癸走远,女帝雪白的指节又敲了敲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