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白是凭空冒出来的?
看来今日之事对梁闲的影响很大,再加上今日饮酒过多,梁闲已经急火攻心,开始胡言乱语了。
“妹妹,虽说武道为尊。
但若是完全按我的计划来,我此时已经是苍玄大陆独一无二,万年不出世的诗仙了!
有这样一个名头,不论是行走江湖,还是入朝为官,都是天大的便利!”
梁闲叹了一口气,愤愤然说道。
梁若若眉头皱着,不知兄长是把那李白当傻子,还是把朝中文武百官当傻子。
梁闲想用抄来的诗博名头,岂不是镜中花,水中月?
终究是梦幻泡影。
这兄长也真是的,抄了人家李白的诗,结果人家李白就在现场,他竟敢当着人家的面抄,兄长失心疯了不成?
当然,这些话梁若若也不敢当面说。
只当梁闲本人也不知道这首诗是谁作的,人家拿给他,他就毫无顾忌地拿出来抄了。
殊不知人心险恶,人家把诗拿给他,就是为了害他啊!
平日里梁闲总是好为人师,教梁若若这样那样的做人道理。
如今被人摆了一道,在女帝陛下和整个苍玄大陆都丢光了脸面。
甚至梁府都受了牵连。
想到此处,梁若若对于梁闲,也没有往日那么尊敬了。
梁闲的心思不在此处,也未注意到梁若若的变化,他叮嘱道:
“千万记住,我现在是酒醉不醒,在床上失意沉睡,任何人来了都万万不可开门。”
梁若若点了点头:
“放心吧兄长,我已经跟府中下人叮嘱过了,我今天夜里亲自照顾你。”
“还好有你在。”
梁闲起身,摸了摸靴底的匕首,发间的三枚细针,还有腰间的各种欧阳介传下的药丸,确认装备齐全。
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便心情再糟糕,梁闲也得按照计划行事。
梁闲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的,妹,过了今夜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日后你就会有一个当陆地神仙的哥哥啦,哈哈。”
梁闲推开后窗,一跃而出。
他身着夜行衣,轻功不凡,在黑夜之中,就如同一道黑光一样掠动,除非是武道大家,否则根本看不出他的身影。
梁家在北城西面,与皇宫同在北城,距离算不上太远。
梁闲借着黑夜掩护,时而在别人府外的墙根,时而穿行到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