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笑了:
“呵呵,小友莫要说笑了。
难道你还能七步之内,写出诸多与自身经历全然无关的诗词?”
梁闲直视庄墨韩的双眼,旋即露出一个计谋得逞的笑容。
他转身望向群臣,高喝三声:
“人来!”
“墨来!”
“纸来!”
众人不解何意,好在还有与梁仁杰交好的礼部侍郎张子乾和国子监舒大学士,他俩召唤宫女和执笔太监搬好了桌案,准备好纸墨,放在梁闲周遭。
梁闲身形虽有些踉跄,但是表情上有着说不出的得意洒脱。
他大笑一声,俯身看着周围三名执笔的太监:
“我说,你们记。
若是写的慢了,没有记下,我可不会念第二遍了。”
听闻他的话语,三名执笔太监如临大敌。
不管是否信任梁闲,他始终代表着仙武的立场。
而如今仙武能否反击狼族的庄墨韩,全看梁闲的个人发挥,以及这几名太监的手笔了。
没让众人等太久,梁闲高声道: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梁闲心想,这是一首白居易的诗,这诗他事先调查过,仙武没有白居易,他可以随便使用。
果不其然,此诗一出,大殿之内的文官尽皆陶醉:
“好诗!”
“大巧不工,大象无形。
此诗颇得化繁为简的大家精髓!”
“那太监快些记,此诗从未现世,当真是好诗!”
仙武百官也明白过来,宰相之子梁闲懒得与那庄墨韩做口舌之争。
只要他能够在大殿上当场作出很多首与自己经历全不相干的好诗,那么庄墨韩的言论不攻自破。
我梁闲能作几十上百首好诗,非要抄你先师这一首“登高”不成?
梁闲将众人反应一一尽收眼底,既然白居易好用,那么就再来一首:
“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
又是一首白居易的佳作,此诗一出,更是引得满堂沉醉,反复品味。
就连上方的女帝陛下都频频点头。
韦春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握了握。
他猜到了梁闲会继续当文抄公,所以布下了李白和郭保坤、国子监这样的后手。
只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