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到,这西凉王的“天窗”开的这么大,“亮话”说的这么亮啊!
陈无豹的事情,对于朝廷上层来说并不是秘密。
可对于朝廷中层、下层来说,可是如惊雷一般的密辛了。
西凉王的头号义子竟然对西凉不忠?
陛下给安家世袭罔替,竟然是对朝廷有利?
女帝在上方点了点头,心道这西凉王为人果然有趣。
若是按其谋士李诩的计策,定然不是现在这样的场面。
可见西凉王走到如今的地步,其个人的决策要占更大的部分。
“继续。”
女帝示意安骁继续说。
“第二处钳制,在于不久前就藩青洲的靖王。
臣听闻靖王府与英国公府在京城为邻数十年。
近来更是因为柔嘉……两家关系更加亲密牢固。”
说着安骁微微向韦春的方向侧过头向女帝示意,接着转回头道:
“英国公对陛下的忠心无须多提。
因此,靖王对陛下赤胆忠心同样毋庸置疑。
不仅如此,靖王更是李氏血脉存续,即便靖王有些什么心思,他所图也是为李家做些什么。
不论如何,他绝不可能倒向西凉这一边。
而青洲毗邻西凉,地理上天然存在对于西凉的钳制。
多年下来,青洲本地士族对西凉积怨已深,再加上靖王这个领头的,有他们在,西凉未来绝对是焦头烂额。
我儿安凰年即便得到世袭罔替,一只幼鸟斗不过靖王那只老狮。”
女帝高坐上位不置可否,她挥挥手,示意安骁说下去。
安骁顿了一下,接着道:
“第三点……便是冀洲。
冀洲土地平整,沃土千里,自古谁若是坐拥冀洲,便拥有争雄天下的实力。
陛下可能以为知冀洲军事使史楚峦是我的人。
实则不然,史楚峦此人极为护短,而他多年以来,家中只有一女。
我儿安凰年年幼时,曾常年在兵武堂言语欺辱此女。
是以,两人自孩童时期起便埋下了深深的仇怨。
此事……老臣亦是近来才得知。
早知小年对此女做过这种事情,臣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任史楚峦前去冀洲,而是会派遣一个绝对忠心的将领前去。
结合近年来史楚峦种种貌合神离的举动,老臣可以断定,因为其女儿的缘故,史楚峦对西凉早已没有任何往日情谊。
陛下,若是安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