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错,旧枢城一旦守下,未来以此为据点,可以轻易的出兵狼族。
但是韦大人说言,又有那么几分奇怪的道理。
对方若是重兵囤积旧枢城,我们便撤回横水城。
狼族的重兵若是散了,咱们再迎头出击。
不仅如此,狼族如果长期驻扎在此,所消耗的牛羊、粮草将会是极为沉重的数字……
这个旧枢城,反倒成了一个烫手山芋了。”
梁仁杰眼神中有些光彩闪烁,看向韦春:
“你这是……是什么战略思想啊?”
饶是韦春脸皮厚如城墙,这时候也没想冒认。
“咳咳。
之前本官便说了。
心疼这些受了我恩惠的士兵们。
若是他们死了,我这番规定便白费了。
在军中好不容易攒下的一些声望,也将付之东流。
之后的一切想法,不过是基于我的这一点私心罢了。”
韦春没再多说。
一是他肚子里没那么多墨水。
对于战略,也就只懂这么多。
女帝万一让他承担更大的责任,比如上前线打仗什么的,那不是自讨苦吃?
他才四品中期,还得苟在神都城,在女帝胯下猥琐发育一波。
等到陆地神仙才能出去浪。
更何况,他每年一百五十万两白银的收入,再能立功,又能多到哪去?
远不如在家里搂着娇妻美妾睡大觉舒服。
偶尔出点坏主意祸害倭族,他不香吗?
至于“私心”一说,倒是真的。
没想到他这个夜夜笙歌的浪荡子,也能在军队中获得一些拥护。
不管这些拥护是否坚定,至少他韦春在军中不再是一个“透明人”了。
有支持者,总比没有好。
这些人一旦被下令死守旧枢城,一定会死的彻底。
那样的话,对韦春可没有任何好处。
至于史书上的美名?
那东西对韦春来说诱惑不大。
毕竟再亮眼的功绩,也得记在女帝头上。
剩下的一些声名,他还得与屋内这些老头子瓜分。
落在他的头上就没多少了,没多大意思。
殿内众人逐渐平复心情。
只有郭龙骧思忖了一番,挣扎道:
“韦大人不是视人命如草芥吗?
今日竟然爱兵如子了起来。”
韦春伸出手指摇了摇:
“错。
倭族性命,在我眼中比草芥还不如。
我朝儿郎性命,那是有一个算一个的。”
韦春来紫宸殿次数多了,也跟对面这些沽名钓誉的文臣们,学会了一些博取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