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细,韦春就算当场杀了他,也没人敢说任何闲话。
“还有别的线索吗?”
“回大人,暂时没有了。
行刺那天,奸细逃得太快。
等到监查院发觉的时候,他们已经向北逃出很远。”
于曼荔解释道:
“一切还要等未来两日的消息。”
韦春点头。
监查院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
就算把韦春这个“蛀虫”算上,整个监查院的蛀虫也不算太多。
其内严苛的层级关系和考评机制,容不得人偷懒。
至于梁闲背后势力在此事上的运作,迟早也会浮出水面。
对方肯定会尽力遮掩。
但韦春也不会善罢干休。
到底要怎么与对方计较,还得看他们有没有对韦春使坏。
见韦春出神,于曼荔试探着道:
“大人,时候不早了,那我就先退下了……”
正在出神思考的韦春点了点头。
于曼荔如释重负,大喜过望。
捡起黑袍就要走。
韦春这才回过神:
“干嘛去?
你不是说要‘睡下’吗?”
于曼荔吓得脸色煞白。
“大……大人,下官说的是‘退下’……”
“无妨,你今夜留下便是。”
“啊?!”
于曼荔都快哭了:
“大人,我虽是监查院官员。
但院内官员职责中,可没有‘陪长官睡觉’这一条啊。”
“那是过去时了。
你现在加入了本官新创建的办事处。”
韦春正色:
“这个新的办事处,一律只招收年轻貌美女子。”
韦春信口开河。
“每一名女官员,都由本官亲自特训。
当然,你刚才说的那一条,是加入本处的先决条件。”
于曼荔都蒙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韦春虽然只比她大个一两岁。
但带给她的压迫感,就像一个修行千年的“黑山老妖”一样可怕。
今早上班,于曼荔还是充满干劲,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监查院新职员。
怎么进了英国公府这一遭,一切都变了呢?!
怪不得听到走访英国公府这个差事。
那些年龄大的同僚纷纷避让。
最后给她这个新人留了一个露脸的机会。
这下好了,露脸是露了。
搞不好还要露别的。
“大人,求您开恩啊!
我还有别的特长……”
韦春板起脸:
“我看你对于监查院的信仰非常坚定。
你也不想失去这份差职吧?”
“呜呜……”
于曼荔崩溃哭了出来。
韦春对于自己这个心血